定赢吗?”
“不一定。”周达非微笑。“但我已经握有百分之五十一。”
“你喜欢战,那便战吧。”马尾头目淡淡挥手起身,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止脚步回头。“你头上的伤,很痛吧?”
“…”“我还可以让你更痛一点。”他说着,墨瞳里闪过一丝冷芒。
乐舞听得心惊肉跳!她手脚冰冷,一直到他们全都离开了,还是无法动弹。
好可怕的气势!“你喜欢战,那便战吧。”那八个字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但内涵却是杀气腾腾。
她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紧张,回头一看,却望见周达非惨白着脸闭目躺在椅子上。“喂!”
“我没事。”
“脸色难看成这样居然还说没事!”乐舞吓坏了,连忙上前探探他的额头:“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宁愿回去听我的叮叮当当…”他睁开眼苦笑,惨白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脆弱痕迹。“不然你带你的CD放给我听,好不好?而且我饿了。”
她怎么可能拒绝他的要求!可是她又怎么能答应他的要求!
要CD容易,可是…她只会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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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的人还讲究什么口味?你到超级市场去买一包米,米加水煮成稀饭你总会吧?生病的人吃清粥最好。”耳边夹着电话,岳乐音淡淡说道。
“问题就在我不会煮啊。J
“那就去附近的自助餐买,连这点小事也要我亲自出马?我一到那里不就穿帮了?”
“那你帮我煮好,我过去拿…”
“老妹,我这里再过几天就开幕了,你以为我好有空?自己想办法。”说完收线。
“喂!”
无情无义的岳乐音居然真的挂了电话。天哪!乐舞瞪着电话线,一脸惶恐。哇!不会真的那么残忍吧?那现在她要怎么办啊?
电话线路的那端,岳乐音忍不住微笑起来。看来大事底定,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来的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喽。
“这东西要摆哪里?”男人拎着沉重的花瓶进来,半人高的白玉花瓶沉得很,他居然简单提在手上面不改色。
“随便放吧,花瓶也有耐摔的,那个就是。”她笑。周达非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找一个如此耐摔的花瓶来砸自己的脚,而现在就算发现也已经悔之不及。
男人一听随便放,当真就不偏不倚将花瓶摆在咖啡屋正中央。“接下来呢?”他用浓浓的外地口音问。
“嗯?你没事了吗?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很忙。”
“我有空的时候应该可以来适应新环境先哩。”
“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先来适应新环境』,『哩』就省了。”她纠正。“学学语法没那么难吧?”
他耸耸肩。“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蛋糕。”她拎起一个小盒子给他。“赏你的。”
他咧嘴一笑,神情很满意。“有空再见。”
挥挥手,虎背熊腰的背影跨出咖啡屋大门。这间咖啡屋如此精致玲珑,装这么个大汉实在有点委屈了,但他不在乎,所以也无所谓。严格说起来他并不算是意外收获,没人知道她老早就看上了他,这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只除了以赛亚那群讨歌鬼。
提起精毫小楷,她在帐册上写着:蛋糕一块,免费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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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终于退了,皮肤不再滚烫,气色似乎也稍微好转些,她这才终于放心,才想着出门偷偷去买些食物,他突然伸手拉住她。
“你肚子饿不是吗?我去买点东西吃。”
他摇摇头。
“不饿?”
“饿,但不是那种饿。”
“饿?但是不是那种饿?”乐舞迷糊地望着他。“饿还有分种类?”
他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她真的不懂。不懂也好,尽管她的“不懂”更助长火焰燎原,但他素来是极有耐心的人,即使受了伤也无损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