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置下毒害你的人啊?”死是一定的,但怎么死呢?
“死!”他说得简单,却很骇人。
“这个我知道,方法呢?砍死他,还是…”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仁慈到放了对自己不利的人。
“你有什么意见?”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啊,嗯…如果是我,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就是毒死他啰。不过你又没死,唉,不管啦,那种蠢到因为得不到就想毁灭对方的笨蛋,死了也没啥好同情的。”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伤了她最在乎的人。
“你这个女人真够狠的。”不过他喜欢,因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聪明的人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
“呵呵,好说好说,话又说回来,我刚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她只是形式上问间,不管他的答覆如何,她留定了。
“我无法相信你的话,回你该回去的地方。”他又恢复惯有的冷漠。
“哦,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的房间在哪儿?还是说,我可以和你同房?”
“笨女人,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若不是对她有意思,他早就叫来侍卫把她轰出城堡了。
“蠢男人,这里就是本美女该去的地方,听懂了没有?”她学他说话,话落便自顾自的走开。
一个箭步,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麻烦让让,我渴了,想找东西喝。”她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让开,心情复杂的望着她。
蹦起腮帮子,见他像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她干脆自己移动。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手,一个使力便将她带入怀抱。
抗议言语未出,她便被他夺去了说话的权力。
就仿佛鱼遇到水一样,当他一碰到她便无法罢手,恨不得能永远如此。
永远?多奇怪的想法啊,有过那么多女人,他第一次涌现这样的念头,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发觉他有些不认真,她主动把舌头伸到他的嘴里,想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烦恼,专心在彼此的吻上头。
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吻柔嫩朱唇、勾缠丁香小舌,汲取她的独特芳香。
当两人吻得浑然忘我时,管家欧恩走了过来。
“咳,主、主人。”欧恩尴尬地叫唤。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道夫恋恋不舍的离开景藜婳的唇,并将她拥在胸前,不让人瞧见她的媚态。
“主人,点心准备好了。”阿道夫一向有享用下午茶的习惯。
听到有美食吃,景藜婳挣开阿道夫的怀抱,兴高彩烈的问:“有东西吃啊?吃什么?我也要吃!”
“主人,这…”据欧恩了解,主人向来习惯独自享用下午茶。
“再准备一份,送到我房里。”阿道夫没有太多情绪的命令。
“等等,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个凉亭,我想在那里吃。”那个凉亭爬满了藤蔓,好美,她好喜欢。
阿道夫颔首同意,欧恩恭敬欠身后离去。
****
享用完下午茶,他们来到马场。
“哇,你这里的马都奸漂亮喔。”景藜婳像个孩子似的在马厩跑来跑去。
阿道夫轻轻点头,那是当然的,他贵为一堡之主,怎可能拥有劣质马匹。
“你知道吗?我在来到你的时代的前一刻就是在骑马,我们两个共乘一匹,一开始都好好的,到后来不知怎么了,马儿突然发狂,我们就被摔下马。”她停在一匹咖啡色骏马前,声音听来有些哀怨。
“是吗?”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因为他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