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地阉着。
“不过是弦断了,不碍事的。”曹雨裳不在意道。
唐宇飞果然是她的凶星,连不小心想起他都会受伤,她在心底直埋怨,并责备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瞥见她脸上那道鲜红的血痕,殷书游皱起眉,急急掏出手帕递给她“你的脸受伤了。”
“殷少爷不必麻烦,这事我来就好。”董孟思拿出手绢替她拭去颊上血迹。
望着悬在半空中的手,殷书游有些尴尬。
见状,曹雨裳适时打圆场道:“没事的,孟思,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同殷少爷说。”
虽然他们交情不深,但她看得出殷书游是个好人,而她不该也无法将他当成财神看爷待,那会使她良心不安。
“将帕子收下吧。”她浅浅一笑,提醒显然还在发呆的他。
殷书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匆匆将手帕放回怀中。“对不起,没帮上忙。”
“一点小伤,不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敝的。”曹雨裳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坐回原位,随后她也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郑重其事地道:“这个地方你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殷书游追问,俊脸上有着浓浓的失望“你…你嫌弃我吗?还是我不讨你的喜欢?”
“你上这儿来让人讨你喜欢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被嫌弃。”曹雨裳眨着美目笑道“不要想太多。”
“可是…”
“可是你不是流连花丛、花天酒地的料。”她老实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可以改!”殷书游脱口而出。
闻言,曹雨裳先是一愣,继而逸出一串银龄般的笑声。
“傻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样的个性好得很,改它做什么。”
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像唐宇飞那样,好女人该嫁谁?
“但你要我不要再到这里来了,”殷书游有些受伤“是因为…那个唐少爷吗?”他想起兰嬷嬷说今晚这一面已是破例。
她摇头“和他没有关系。”
“为什么他能来我就不能来?”殷书游不明白。
曹雨裳没想到他会如此坚持,但仍捺着性子道:“因为来这里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也不值得你这么做。”
今晚的五百两够了,她不想再拿会让自己良心不安的钱。
“你是我第一个光看着就觉得很喜欢的姑娘…”他忍不住扁起嘴。
“我觉得很荣幸。”曹雨裳真觉得他像个可爱的小孩。
“如果你不喜欢我到这儿,那么…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外面见面?”
“啊?”
“我没白占你便宜的意思,如果你…”曹雨裳明白他想说什么,却在他说出来之前抢先一步打断他“哪天我离开这里,或许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一起上茶馆喝茶聊天。”
“你想离开这里吗?”他注视着她,认真地问“我可以帮你。”
“我想离开这里,但我不想要你的钱。”她明白地告诉他。
“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她扬起一朵了解的微笑,他一直害怕受她误会。“我会离开的,很快。”希望很快啦…她在心里补充。
唉,其实她不想跟他说这些,有种愈描愈黑的感觉,他那副受伤的表情又让她不忍…曹雨裳,你的同情心几时变得这么泛滥了?她在心底骂着自己。
闻言,殷书游终于露出隔光般的耀眼笑容“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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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曹雨裳翻了个身,继续缩在被子里好一会儿,确定真的毫无睡意后才坐起身。
“无愁,起来梳洗了。”董孟思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听见这声催促,曹雨裳脑海里很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是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