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应该愈合得差不多了吧!
她若有所思着,慢慢踱出校门门。一部红色的法拉利忽然停在她眼前。
“请问,”驾车的是一位脂粉味略重,相貌俊秀的年轻人。“你是蓝偌芙小姐吗?”
蓝偌芙上下打量着他。“我们认识吗?”
“不!但你和裴扬相识,对吧?”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裴扬的朋友?”蓝偌芙迟疑地问。
“他有事找你,愿不愿意上车去看他?”
“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来不及说,可能是很要紧的事,大概得亲自告诉你吧!”
“哦?”蓝偌芙愣了半晌。
“上车吧!”
基于好奇心与对裴扬的信任,蓝偌芙依言坐上车。
红色法拉利的身影穿过市区,来到近郊的一幢花园别墅前。年轻人下车为蓝偌芙开门,领她走进屋内。大厅的摆设是她前所未见的华丽。
她四下张望,却未见裴扬,只有一位容貌艳丽的贵妇及三、五个俊中带邪的年轻人站在眼前。贵妇肆无忌惮的眼光使她浑身不自在。
“你就是蓝偌芙?实在不怎么样嘛!真不晓得他看上你哪一点。”贵妇人鄙夷地瞄了她几眼。
蓝偌芙听得一头雾水,但明显地感觉出贵妇的敌意。“请问这是裴扬的住处吗?”
“裴扬是常住在这里,可惜今天不在。”
“不是裴扬找我吗?他人怎么不在呢?”
“我倒要看看勾引他的丫头是什么货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蓝偌芙不解地瞪着她。
“少给我装蒜!”说着,白雪莲出其不意地挥手掴她一巴掌。
“你干么打我?”蓝偌芙抚着脸,又惊又恐。
“我打你又怎么样?”白雪莲上前,一把扯住蓝偌芙的头发。
“你放手!”她痛得眼泪直流。
“原来这就是你擅长的把戏。哼哼!好令人心疼的泪水呵!”接着又一巴掌重重打在蓝偌芙脸上。“打烂你的脸,看你拿什么去引诱裴扬!”
白雪莲用力抓着蓝偌芙的头发,痛得她几乎无法招架,只得本能而虚弱地护着脸。
“好了,雪莲,”终于,一个男子自白雪莲身后出手阻止这疯狂的攻击。“你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白雪莲总算松手了。
蓝偌芙无力地趴在地上,到现在她仍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是裴扬要她来的吗?那个带她来的年轻人怎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雪莲,”那人走过来检视她的脸。“你把她的脸打花了,怎么叫她陪我们玩呢?”
玩?玩什么?蓝偌芙惊觉到话中的危险性,勉强自地上站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白雪莲坐在软皮沙发上,姿态优雅地修锉着圆润无瑕的指甲。“不干什么,只是要你陪他们玩玩。”
“你…”恐惧倏地爬上蓝偌芙的心头。“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啊!”“错就错在你认识裴扬!”白雪莲阴阴一笑。“小姑娘,天下的男人那么多,而你偏偏要跟我抢。”
“我的确是认识裴扬,但仅此而已,”蓝偌芙总算弄清楚贵妇和裴扬的关系。“不信,你让裴扬出来当面对质。”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要是和裴扬没有丝毫瓜葛,怎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乖乖上车?”
“你…简直不可理喻!”蓝偌芙气得叫喊着。
“你敢骂我!”白雪莲霍然站起来,恨不得用修指甲的锉刀戳死她。幸好两旁的人及时拉住了她。
“雪莲,冷静点!”
“别生气。”
“你要是杀了她,就没戏唱了。”
“看她现在的脸,咱们大家的玩兴也大减了。”
“不如先关她几天,等她脸好些,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