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生气地打断他的话。“我都知，但我不是石，我不是草木，人跟人相会有情你懂不懂？”

“不想告诉我吗？”她盯着他。

“我听梦嬅说她是个很活泼的女生，你喜这样的女人？”

“你…”“再说你把我的葯都没收了，只留几颗给我，我不能再吞葯自尽了。”她盯着他。“还是你担心我会割腕自杀、用枕把自己闷死，或者楼？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的事，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不会再这傻事。”

她牙一咬，起离开沙发。

“你陪我好不好？”她揽住他的脖，将脸贴在他颊边。“我真的很不舒服。”他的温让她安心。

“别这样。”他不悦地说了一句。

“你陪我。”她亲了下他的耳朵。

“你真的这么想？”

“你又来了…”

他冷冷地看着她。“当时我是这样认为，所以我讲了这样的话，你若认为我存心骗你，我无话可说，也不想再辩驳什么，但也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的易自始至终就没有牵涉到情，我不觉得自己应该对你负起这一分的责任，我能为你设想的、能的，我都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不懂你问这些要什么？”他皱眉心。

他缓声说：“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没有压力。”

他叹气。“我一直都是这么想，去年你想怀的时候我们就谈过了，我劝你离开，但你不肯。”他实在不想再重复同样的话。

“我们是谈过好几次，可是我发现你本在骗我。”她转向他，神充满愤怒。“你说你一辈都不可能谈恋，结果你还是喜上别的女人。”

他眉心。“你为什么老要这样钻角尖！这些我们都谈过好几次了，我的耐心有限…”

“你希望我怎么？”他静静地问。“一辈别对其他女人动心吗？”

上了楼梯后，她停下脚步，回看他。“就算让我死心吧！彻彻底底的死心，你到底喜她什么，她有什么我没有的？”

他拉下她的手。“我知，去睡吧，躺着会舒服一。”

见他没应声，她叹气，压下怒气。“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大声，只是痛让我很烦躁。”

“都两个礼拜了。”她打断他的话。“只会一直说脑震后遗症，不然就是血块的影响，真的快把我疯了。”

是…”她眉尾。“我只是很难接受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是说我的灵魂不在，你看着她的时候，不会想到我吗？”

“我跟你说过不是个原因。”他捺着。

他摸了下她的。“去睡吧，睡着就不痛了。”

“又痛了？”他问。

他叹气。“吃葯了吗？”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她盯着他的表情，绷地问。“我们可以从开始，我不会再你娶我，我们可以像一开始一样…”

“我不知，我只喜过她。”

她扬起嘴角，无奈地笑。“我不知，或许是让我自己死心吧！这些年我那么尽心地讨好你，小心你的受，你却无动于衷…”

“我们已经试过一次了，结果成这样，我不觉得从来会有什么不同。”他提醒她。“我也不想耽误你，凭你的条件，我相信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不舒服又有压力？”

“好，我不说。”她克制自己。“还有呢？”

她转开脸，气。“我以为只要再努力一就可以…”她鼻，吐闷着的怨气。

他沉默不语。

“别说这些了，你去休息吧。”

“那就是‘我’的原因。”她嘲讽一笑。“我还真失败，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她鼻，又。

过了一会儿，她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没有权利要求你到这样。”她的手压在太上，眉心皱。“我只是…我也不知…”

“我送你上去。”他也起。

“你喜她什么？”她忍不住又问一句。

“我们当初在一起是谈好条件的…”

她，眶了。“我快受不了了，每天都在痛。”

“当我彻底的放弃时，你却喜上别的女人，你知不知这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她不想生气的，但说到这些仍让她不断冒火。

他将视线移回电影上，慢慢地喝酒后才：“我一直认定她是你其中一个人格，她有你的脸，我看她的时候，自然会看到你的脸。”

他盯着她又陌生又熟悉的脸，一开始他总在尹倩茹上试图寻找云梦在演戏的蛛丝迹，现在他却想在云梦上找到那个活泼开朗的尹倩茹。

“我没有人格分裂。”她当然知他对整件事的看法，当她在医院醒来时，妹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生气地瞪着他。“是，我不能要求你什么，毕竟违反当初约定的是我，而且你还很大方地给我一笔分手费，照理说我应该激你了，但我真的…真的很恨你这样。”

“医生说你这只是暂时的，过一阵…”

“因为我们一开始在一起是因为钱的关系，所以你才没办法对我放情吗？”

他的话让她一时哑然。

“不用了，我承受得住。”她着太，朝他讥讽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像上次一样傻，跟你讲完话就去吞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