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言老师,菜来罗。”同事从门口探出头。
“喔,就来了。”言少枫转头应着,再回过头时,项茗已经跑远。
他有些落寞地转身进餐厅,走到一半才赫然想起…那个女孩…项茗指的是初桐吗?
她以为他们是一对的,所以…生气了?
他又愣了下,然后,微微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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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re协理室那几个信天主教的秘书和特助们,最近越来越觉得:
他们桌子前头,那尊小小的圣母玛莉亚像,好像正在对自己招手耶…
“我、我好像发烧了,谁帮我摸摸看?”秘书甲端着一叠档案夹,摇摇晃晃地前进着。
“我看看。”
秘书乙站起身,伸手探向秘书甲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轻叹了一口气。“唉,我的温度还比你高哪,这一阵子的操劳还真不是盖的…”
“大家认命一点吧,协理也在拼命哪。”特助按摩了下隐隐作痛的后脑,从一大叠文件中抬起头道。
“我倒希望她不要那么拼命。”秘书甲哭丧着脸坐了下来。
唉,谁教他们遇上这种工作狂上司呢?
这协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上任的时候,虽然脸臭臭的、亲和力好像不是挺高,可是至少她是个挺睿智又有领导能力的上司。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大伙儿跟着她加班到这种没天没地的境界。
他们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不理智冲动已经是很可怕的了,没想到这个上任已经一阵子的协理卯起劲来、有如火焰山爆发的冲劲才叫可怕。
恐怕跟铁扇公主借把芭蕉扇来也是没用的…
“啧,协理就算失恋,也不用虐待我们和她自己啊。”秘书甲无奈地叹气。
“失恋?”一闻到八卦的味道,一群人精神就来了。
“她一定是失恋,所以才要找其他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秘书甲像专家一般说道。
大伙对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
“说的也是,我瞧她前几天午餐过后,进办公室的表情怪怪的。”
“就是啊,好像快要哭了。”
“唉,协理…也是个女人啊。”
大伙作出这样的结论,相视一笑,继续埋首于公事里。
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觉得…心情舒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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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讯铃声响起的时候,项茗刚好开完会,筋疲力竭地要回到办公室。
这几天她一天工作将近十八小时,除了因为公事的确很多以外,她也希望能够藉此转移一些注意力。
她总不能老想着他,是不是?
可是这样劳累的结果,反而让她的内心越来越脆弱…
她那天的举止既不成熟又鲁莽,他一定也不高兴了…噢,不是说不想他吗?怎么思绪又绕着他转起来了?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一听到有简讯,秀眉不禁微微皱起。
又是广告吗?
她的这支旧号码鲜少人知道的,大部分是以前的同学,还有…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项茗脸色一变,忙冲回座位上,抓起手机,开锁查看。
是一通留言,电话是保密的。
她忙按下按键。
“您有一通新留言…”电话那头说着,隔了几秒后,一个浑厚温和的声音缓缓地道:“呃,茗…我是少枫…”
他找她?被她惹恼了还来?
项茗坐了下来,心跳顿时加速,专注地听着。
他轻笑了声。“我…不知道你的手机竟然没有换号码,我试着打看看,没想到竟然能通…”
你到底要说什么呢,少枫?
“我必须先跟你解释有关那个『学妹』的事情,她是我的二妹,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要假扮成我的学妹,而我也不好当面拆穿,却不知道因此让你误会了…”
为、为什么不早说呢?
项茗皱了眉,忍不住埋怨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