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该继续留在台湾,根本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
此时两人像是强大的磁铁正互相发出强大的吸引力…
“哎哟!”夏弄潮惊呼一声,连忙弯下腰“对不起,对不起…”
而禹昊硕亦同时道歉。
顿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住,同时抬起头注视著对方--
“你--”
“真是你…”昊硕错愕地呼出声。
夏弄潮很快地从惊愕中拉回神,装作不认识他转身准备离去。
可禹昊硕却心急地追上她“弄潮、弄潮,等一等。”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强让她停下来“不要走。”
夏弄潮忿然地挥开他的手臂“不要理我。”她转身又继续走。
禹昊硕追上去,这回他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不要走。”平日犀利的目光此时有著一缕柔情。
温柔的声音差点再度让夏弄潮迷失其中,可回忆起昨日的种种,她愤然推开他的怀抱“我不认识你!”
禹昊硕拉著她“弄潮,别生气,当我知道你是白敬业派来的卧底时,我心里难免会不是滋味,”他边走边解释。
“不听!不听!”夏弄潮甩著头,不听他任何的解释,继续向前走。
看她顽固的拒绝他,禹昊硕停下脚步不再追她,心忖:他干嘛要跟她解释?
他这一生何曾如此低声下气求过人,况且还是个女人!
“可恶!”禹昊硕愤然旋身走向大门。
走到大门口时,他又捺不住的停住脚步,认真面对蛰伏心底的感情,他忍不住慨叹一声,又转身回头走进酒店,寻找早已消失无踪的倩影。
他走到服务处询问夏弄潮的房间号码,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他再度回到八楼,他站在电梯出口,不免为之失笑,她居然和爵爷住在同一层楼。
他轻而易举找到80O号房,他站在门前按著电铃,待房门打开,见夏弄潮在门上挂上门栓的链子开启一道小缝。
“弄潮,我有话要对你说。”
夏弄潮嗤哼了一声“不听!”便要将门甩上。
禹昊硕抢先将脚抵住房门“让我进去。”
“不!”
“弄潮,说了或许你不信,我非常想你。”为了不让她再次将他拒于门外,他先说出心中的话。
夏弄潮的态度果然有些软化,她的眼眶隐隐闪著泪光“真的?”
“是真的。”禹昊硕试著以真诚感动她。
“骗人。”夏弄潮硬是关上门。
站在门外的禹昊硕不由地又是一愣,他敲著门“弄潮,开门,听我说…”
最后他停止敲门的动作,既然她不开门,那么他只好破门而入。
吸口气,禹昊硕使尽全身的力量撞门,岂料--
他奋力向前冲的当儿,夏弄潮刚好打开房门,霎时禹昊硕宛如一颗子弹似的飞了进去,夏弄潮却被急撞回来的门撞到门后的墙上。
“啊--”夏弄潮发出惊叫痛声。
禹昊硕稳住脚步,神情慌张的转身拉开门“弄潮,你哪儿受伤了?”
夏弄潮这下可真冒火了,不仅是眼睛里闪烁著怒火,连呼吸都会吐出火“笨蛋!蠢蛋!你到底想怎样?不将我弄死你不甘心是不是!”她痛得忍不住掉下泪来,最后干脆放声大哭“你不断地欺负我、我…”她一边哭著一边指责。
这一哭可将禹昊硕整颗心给哭乱了,他不知所措的直搔头“小女孩真是麻烦!喂,你断奶了吧,只有小小女孩才会像你一样没命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