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他们不断地追我,后来我就被他们打了一掌,直接掉落山崖…”狄喜蕊说到这里时,不禁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以致她并没有瞧见尹守缺微变的脸色。
但他恢复得快,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幸好,在我掉下山崖时,被突起的树干给卡住,才没有摔得粉身碎骨,后来,二哥赶来了,是他及时把我救上来的,要不然我就算没活活摔死,也可能因为内腑受伤太重而亡。师父,你知道吗?我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当我好起来之后,我阿爹跟我那些哥哥们便开始积极地想把我给--”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尹守缺口气不佳地截断她的话。
“喔。”狄喜蕊困窘的一笑“那时被无辜打了一掌,又差点死掉,所以我就很气那名汉子,要不是他突然拉住我,我怎么可能会倒楣的被一群黑衣人给追杀?于是在我被救回武馆后,我便把他塞给我的那个布巾给、给…”
尹守缺缓缓偏过首,然后静静盯视住她。
没表情的师父,让她有点陌生,也令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说下去,你把那个布巾给怎么了?”
尹守缺笑了,但狄喜蕊却宁愿他不要笑。
屏住气,心一横,狄喜蕊大声回答他:“我看也没看一眼便把它给扔掉了!”
想起来还真是呕,若早知道布巾里头装著的是哀漠宝典,那她还出去找师父干嘛?她说不定早就是个武功高强的侠女了。但话又说回来,假使她没逃家,又怎么可能会遇见师父呢?狄喜蕊羞怯的想着。
“什么?你把哀漠宝典给扔了!”天呐,他现下居然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但令他更气恼的还不仅这一样,而是他…啧!他竟让狄喜蕊平白无故挨了这一剑。
“我当时不知道嘛!”她撇撇嘴,也是懊悔至极。
尹守缺状似无力地摇摇首,唇畔所漾起的笑甚至带有几分的感慨“请问我的宝贝徒儿,你究竟把宝典丢哪儿去了?”
“其实我、我也有点忘记了哩。”狄喜蕊不好意思地对著尹守缺傻笑。
“忘、记、了!”
狄喜蕊的双肩冷不防一缩“当时的我都快去掉半条命了,哪会记得那么清楚?但徒儿可以向师父保证,宝典一定还在狄家武馆。”
“你确定?”
“嗯,徒儿十分确定。”只要丫环没把它当成圾垃扫走,那它就一定还在她的房间里头。
唉!即使扬州城就在眼前,他们还是得尽快返回京城,否则宝典若没找出,那他与喜蕊可甭想有好日子过。
就在这时,尹守缺忽地双眉一扬,没好气地叹道:“唉!千万别是天字号杀手。”
狄喜蕊一愣,傻傻地问:“什么是天字号杀手?”
“终于找到阁下了。”
飞星帮二当家程奔以及他身后的四名手下,一同掠至他们身前。
吁。“二当家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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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飞星帮在扬州城有堂口,而且狄喜蕊身上还带著伤,于是尹守缺便听从程奔的意见,先至扬州城休息一、二日后再返回京城。
“原来如此,那程奔得代敝帮帮主多谢狄姑娘和尹公子及时伸出援手,让我们的镇帮之宝不至于落入寒神宫手里。”大致听了尹守缺描述狄喜蕊获得宝典的经过后,程奔立即拱手称谢。
“二当家,在下有一事一直忘了问。”
“尹公子请说。”
“贵帮是如何得知宝典就在狄姑娘手中的?”
“实不相瞒,在那时,当敝帮赶至祈凌山准备接应护送宝典的人马时,有人撞见一名男子正巧抱著一名女子急急下山,而在发现护送宝典的人马全都不幸丧生,就连宝典也不翼而飞后,便只能大胆猜测宝典不是被那对男女给拿走,就是落入寒神宫之手。”不过,在探知到寒神宫也在积极寻找宝典之后,他们便把目标全放在狄家兄妹身上。
“莫非,贵帮是在看到狄二少在荆州城所举办的比武招亲后,才认出狄二少正是祈凌山的那名男子?”这样才能解释飞星帮为何直至最近才开始采取行动。
“正是。”
“但贵帮又为何把目标全放在狄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