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梓薰默然,无从回答。她不明白“他们”叮咛她,一定对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为何?个中用意,她怎么都想不透。
“你就是特地来告诉我这件事?”马苍润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压低的森冷声调,正强忍着她所给予的莫大屈辱所引爆的怒意。
她的怯懦、柔顺与羞涩,原来只是装出来的假象…
“说完了?可以滚了!”他的脸色阴鹅,握紧的拳头冒出青筋。“你爱谁、要跟谁结婚,不需要特别向我报告。”
前一刻还在思念的女人,下一刻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告诉他:她要嫁给找人把他殴伤住院的男人?!
他不是圣人,没那么宽宏大量,可以笑着祝福她、恭喜她,尤其她还是他动了情的女人…
“滚出去!”思及此,他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对她的怜惜与想好好疼爱她的心情,亦全数被怒火焚烧殆尽。
梓薰被他的咆哮骇住,睁大水眸愕然不解的望着他。
“滚出去!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不会饶你。”他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手,粗暴的将她甩出大门,又重重的把门关上,发出巨响。
梓薰一脸受惊的杵在门外,尚未从狂暴的情况中回神。
一切的一切,都在转瞬间,快得让她来不及思考、搞不清状况…
她只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
“怎么这样…”她哭丧着脸,噘着嘴,无辜又无奈的低喃。
他说不饶她?那语气好像她做了十恶不赦、天理不容的坏事。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她才带着一颗沮丧失落的心,离开他居住的大楼。
屋内,马苍润把她带来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还踹倒了好几样价格不菲的家具与摆饰品,发泄满腔火气。
“Shit!”他咬牙咒骂。
从他开始懂得籼异性交往以来,情场从未失利过,没想到到头来竟被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女人耍了。
他为她打破不少原则、破了不少例,不舍她失意想寻死,不忍她被羞辱、被糟蹋,所以为她挺身而出、所以没有弃她而去,甚至还因为护着她、当众给她的未婚夫难堪,事后和黑道份子展开一场肉搏战。
她却轻轻松松的告诉他,她要结婚了…他只是她伤心孤单时的替代品。
“去他的替代品!”马苍润完全无法平衡。
一阵大发雷霆后,他累得瘫在沙发上,紧闭的眼角,悄悄滑下了一滴泪…
梓薰驾着车回到飘香咖啡馆,就被满室的客人吓了一跳,她狐疑地走进吧台,看到本来应该在俱乐部的几名帅哥,正埋首忙着磨豆子、为甜点做装饰。
“梓薰,回来啦。有照我们的话做吗?”刚为客人点完餐的归掣,见到她劈头就问。
“嗯。”提起此事,梓薰便愁眉苦脸,黯然答应。
“润的反应如何?”官尹和凑过来关心发展。
说起这个,她的心就好痛。“他…他好生气。”气得好像要把她碎尸万段,
“生气?”骆英翔刚将一块蛋糕装盘。“好稀奇,润为了一个女人生气耶。”
看着几个帅哥笑成一团,虽然很赏心悦目,但梓薰没有欣赏的心情,只感到一头雾水,不晓得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
润为了女人生气很稀奇?他明明老是没给她好脸色看。梓薰突然觉得他们根本在寻她开心…
她好后侮听从他们的意见,撒了那种令她自己也感到恶心想吐的谎言,欺骗
“总之,半个月后,你就等着当新娘吧!”骆英翔冲着她微笑。
“等一下…当新娘?什么新娘?”梓薰慌张不已。
难道这些人也都被宋平韬收买了?他们根本不是在帮她,而是拿了宋平韬的钱为他办事?他们真的要她嫁给宋平韬?!
一连串问号在她脑子里打转,她不由得一阵心惊,情急之下,道出心里疑问。
太子帮的六个帅哥听完她的说法,全都不客气的笑了。
“梓薰,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向亚霁搭着她的肩头笑道。“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