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
“是这样没错吧?”即使是问句,但她心里是笃定的。
停顿了一会,她接续道:“我可以付你钱。”
马苍润挑了挑浓眉,静待下文。
“我可以付你钱,因为你给我心动的感觉。”沉默半晌,梓薰忽然幽幽地说。
他眯起眼,未置一词。
“我一个月付你十五万,你的工作就是讨我欢心。”她平板的述说“交易”内容。
既然同样都是被骗,至少在被骗的过程中,她还能享有被宠爱珍视的错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尽然那么一文不值。
“这是你的报复方式?”马苍润失笑,不太认同她的作法。
报复?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你只是在糟蹋自己。”他撇唇道。
“身为男公关的你,没资格批评我!”梓薰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低吼道。
马苍润睨着她。“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太高估你,太低估我。”他的口气不算严厉,却有些微愠。
梓薰咬了咬唇,止住的眼泪又重新涌上眼眶。
“遇到委屈,就只会哭哭啼啼的?”他颇不以为然。
枉费他还觉得她刚才的表现挺有骨气的,结果只不过是气头上,失去理智、一时冲动,并非真的觉悟。
满溢的泪,终究还是自她眼角滑落,在没有血色的脸上蜿蜒。“不然还能怎么办…”梓薰用双手捂住脸,深感脆弱与无助。
自母亲去世后,这是第一次她难过时有人陪在身边。
虽然对方是个仅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她反而感到莫名安心。
“那是你的人生,你问我怎么办?”马苍润沉声训斥,脸色不太好看。“我告诉你,你就照做吗?”
这么没主见的女人,难怪她未婚夫会那么猖狂,吃得她死死的。
男人都认为女人的小心眼是缺点,他倒觉得不想吃亏而做出反击的女人,够聪明、懂得爱自己。
尽管他有点凶,梓薰却不讨厌,伤透的心有一点点被关怀的温暖。
“我说过半个月你对我心动,就必须替你妹妹偿清费用。”马苍润话锋一转,没再说教。
梓薰抽泣着,却忍不住分神凝听。
“还有十天。”他宣告。“十天后,你如果对我没有感觉,我就接受你一个月十五万、负责讨你欢心的交易。”
他的一番话令她的心愈加凌乱,脑袋乱烘烘的无法思考。
马苍润忽地挨近,梓薰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他为她系上安全带,并伸手拂开她垂落的发丝,看着她泪痕斑斑的模样。“女人的泪水是珍贵的,不要随便糟蹋。”他低哑道。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在哄女人,可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好认真…
但那又如何?
终究也不过是,另一场谎言罢了。
车子上路,梓薰始终盯着窗外,意志消沉,仅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驶离精品旅馆后,马苍润载着梓薰来到的,不是高级餐厅,而是普通的平价餐馆。
“心情不好时,最适合不顾形象的,大口吃饭。”他把点菜单和铅笔递给她,暗示她多点一些。
梓薰像个闹别扭的孩子,看也不看一眼。
马苍润瞅着她,冷冷的揶揄。“如果很在乎你的未婚夫,我可以送你回去,让你向他摇尾乞怜,哭着求他原谅你。”
“不可能!”她不假思索的表态。
“我还以为你会说好。”他讪笑,又损了她。
梓薰瞪着桌面,不服气道:“我不是傻瓜。”
马苍润哼了声。“是吗?但你看起来也聪明不到哪去。”
她又习惯性的把话吞回肚子里,不做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