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桀跟他妈妈就像姐弟一样,说话荤素不忌,第三次婚姻,竟然让她误打误撞,嫁了一个幼齿又疼她疼得要命的男人。
“这样啊…”崔宛慈已经感动地说不出话。
左桀的善良,是出自他的生母吧!
“你啊,别胡思乱想了,要健健康康的,别让爸到梦里骂我。”左桀试着用轻松的口吻跟崔宛慈说话,减少那份拘谨。
“他敢骂你,我就到他坟前骂他,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宝贝儿子。”崔宛慈笑说。
“大妈…”左桀一时愣住了。
“吃点菜,别尽吃白饭。”崔宛慈用手撕了只鸡腿,放到他的盘子里。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融洽,在几个月前是谁想都想不到的。人的一生,经常要历经惨痛的代价才能得到成长,才能得到智慧。
“对了,你那个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肯带回来让大妈瞧瞧?喜欢就定下来了吧!你不知道做妈的,都很想抱孙子吗?!”
“啊?”孙子?
唉…女人,真的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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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树茵又胖了,很快的速度,胖了五公斤,不仅恢复之前的水准,而且很有可能持续增加。
经过温怡芬的调理,接着是左桀,每天用餐时间准时来电话,询问她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有没有吃水果,然后是崔宛慈…
自从左桀带许树茵回家后,每晚晚餐饭桌上就可以看见崔宛慈不断往许树茵盘里布菜,鱼虾、猪牛肉,各色蔬菜加水果点心,许树茵朴质勤俭的性格,从小就被教育不能浪费食物,最后,通通进了肚子。
崔宛慈很开心,左桀很满意,可是,她的小肮已经明显地凸出来了,最难抗拒的是,那些菜,又要命地好吃。
她悲惨地想,她将成为最年轻的欧巴桑,是年纪真的很轻,不是看起来很年轻…
“阿桀,我不能再来你家了。”晚饭后,两人在顶楼花园散步。
“为什么?很拘束吗?还是哪里不习惯?”
“不是,你大妈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陪她聊天…”她摇头。
“那是为什么?”
“你看…”许树茵将左桀的双手拉到自己腰间。
“看什么?”
“注意喔!”她现在是吸气憋住,然后慢慢吐气。“知道为什么了吗?”
左桀忍着,但发颤的唇角泄漏了他的笑意。
她的腰从内凹的曲线变成直线,肉肉软软的,捏起来好舒服。
“不知道。”他睁眼说瞎话。
“那再注意喔…”她垮下肩,将全身的力气放松,转了九十度。
正面的线条,是微凸的。
“难怪我早上醒来经常趴在你的肚子上,原来是找错枕头了。”他调侃她。
“呜哇…你看,你开始嫌弃我了,我真的不要来你家了啦!”
“哈哈…”他笑着将她揽进怀里。“我喜欢你这样,软绵绵的,抱起来多舒服。”
“不要…人家不要变黑糖馒头啦!”
“晤…黑糖馒头?”听她的形容,看她的肤色,再掂掂她小肮的触感,愈笑愈大声。“形容得很贴切,那以后不叫你小煤炭,改黑糖馒头。”
“人家都快哭了,你还笑,我讨厌你…”她跺脚,咬他。他的肉很硬,很结实,而且,不管怎么吃,就是瘦,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瘦。
“那我要怎么办?你不来我一定会被大妈念到耳朵发炎,她会以为我欺负你。”
“不然…你叫阿清嫂把菜煮难吃一点。”
“很难,她已经做了四、五十年的厨师,闭着眼睛,边煮边打瞌睡都是这种水准,上礼拜我带土匪到兽医那里,医生也说它过胖了。”
“那为什么你不胖?!不公平,我的肉分一点给你。”她耍赖,拚命将小肮往左桀身上蹭。
左桀被她幼稚的举动逗得笑弯腰。“好啦!好啦!不然,我陪你运动。”
“什么运动?骑脚踏车、游泳?”
“都好,不过今天太晚了,只剩床上运动。”他偷亲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