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论是人是物,我一律毁之!”
“那么,我也只有杀了你,以绝后患。”玉扇一展,扇柄反握使扇面覆于手臂,空出的右手成掌,凝气于掌心。
封焰见状,起刀斜竖于前,调整内息与刀气合一。
一掌一刀,在两声同时响起的暴喝中倏发--
“住手!”清冷的嗓音破空杀来,伴随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介入即将交手的两人之间。
“你?!”
“小心!”
电光石火后,风止,树静,万籁俱寂。
半晌,滴滴答答的声音打破静谧。
鲜血落地响,伤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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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回来?”
抱着怀中小狈,赵柔柔在原地来回踱步,想起他承诺定会回来接她,只好按捺出去找人的念头。
“汪呜…”小狈儿添添主子的脸,像是在安慰。
“你跟我一样怕是么?”双臂收紧,她害怕得冷汗直冒,幸好有小狈儿在,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多少安了些心:“不怕不怕,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之前啊,我在好几个城镇走失,他也是很快就来找我了,这回也不会例外,不会例外的…我相信他…”
只有相信他,她才不会更害怕。
“嗷汪…”狗头磨蹭姣好的浑圆。
“你再霸占我的东西,可别怪我把你丢给厨子处理。”
“哇啊!”赵柔柔吓得连人带狗离地一尺。
“是我。”范儒鸿苦笑,差点以为他不在的时候,她承蒙高人指点,学会基本入门轻功。
“范儒鸿!”听声音认出来人,她高兴地碎步奔向黑影:“你总算回来了!”
“难不成让你在这哭喊我的名字,好让通州城的老百姓认识我么?”
“我、我才不会那样哩。”
“走吧,回去集贤楼。”他说,转身领在前头,集贤楼离这儿只有几条街,应该可以…
奇怪!抱着狗儿跟随在后,赵柔柔狐疑地盯着前方背影。
“你没事吧?”
“我怎会有事?”前方的男人笑说。
起了疑心的赵柔柔注意到他语气没之前的轻松,背影微驼,不似以往的挺直,小手探出,拉他衣袖。
“你真的没…吓!”指尖在碰触衣袖瞬间沾染的湿黏触感骇着了她。
“你受伤了?!”放下小狈,她疾奔至他身边。
此时乌云偏移,皎月露脸,照上阗无人声的沉寂街道,也照上范儒鸿血气渐失的苍白俊颜。
“还骗我说没事?!”恼火的指责夹带哭音,他人虽在身边,但她现在比之前被留在暗处等他还来得害怕“伤在哪儿?重不重?我带你去找大夫!”
“三更半夜上哪儿找大夫?”他能撑到带她回集贤楼该要偷笑了。“快走,袭人略懂岐黄,不用担心。”
“那、那我们快走!”纤细的身子紧靠上他,肩头在他腋下等着。“靠着我,我扶你。”
“呵呵呵…”“你笑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我很重的。”
“才不会!”她执拗地道。“受伤的人要听、听话啦…”
“又要哭了?”
“才、才没有。”她抽抽鼻,打死不认。“快听话!”
“你将来一定是个悍妻。”强悍的程度恐不亚于袭人“真想扶我,就别往我伤处顶,从另一边扶我吧,哎…疼死我了。”
啊?!俏脸在昏暗中涨成猪肝色。
“对、对不起…”赶紧移位换边,搀扶他缓行“这样可以么?”
“软玉温香在怀,当然可以…”话未尽,颀长的身子突然前倾,连带压倒搀扶着他的赵柔柔:
“儒鸿?!”
“你头一次这么唤我,挺好听的。”
“不、不要吓我啊,快起来。我、我不知道集贤楼往哪儿走,我…”
“听我说。沿着这条街直走,过第二个巷道转右,再直走转进左边第二条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