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哎呀--”
惨叫一声,外加拉长的尾音增添凄厉的效果,通州的第二只虎就这么添翼飞出百尺之外,看得三虎目瞪口呆。
范儒鸿从容收脚,回头笑问:“阁下也想试试『如虎添翼』是什么滋味么?”
啥?什么翼?不不,他一点都不想飞!“二、二哥啊--”溜!
范儒鸿目送通州第三只虎夹着尾巴逃命,未多时,怀里冒出的咕哝细语引他低头。
“唔…好吵…”后知后觉地转醒,赵柔柔神志仍在浑沌中“这是哪儿?”
“街上。”范儒鸿好笑地道。
“你…是谁?”
睡迷糊了么?“范儒鸿,你一心想嫁的男人。”他说,带着男人无法掩饰的志得意满。
“唔?嗯,是啊。我一心想嫁你…呼…”她再度阵亡,睡倒进舒服的胸怀。
范儒鸿的心不禁一动,唇角弯起,眸中柔情满溢,唇瓣轻触她额角。
他旋踵转往集贤楼的方向,才起步--
“汪呜…”小狈儿咬住他衫襬不让他走,睁着圆亮狗眼,希冀地瞅着他,模样极为可怜。
范儒鸿与牠相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道:“罢了,念在你有心救主,跟上来吧!”果然,只要有她在,他的麻烦只会增不会减,他已经很认命了。
“汪呜!”小狈儿颇通灵性,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脚边,时绕时走。
就在这时,与他前进方向相反的一端,一道身影倏地停在街道中央,瞇起双眸试图认人,就在范儒鸿右转,露出一边侧脸时,终于确定。
“找到你了。”此人如是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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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柔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是醒了还是仍在作梦?
要不,怎会看见花袭人待在她房里?!
“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里?”纤指遥指坐在桌前的娇艳女子,醋酸调制的泡泡啵啵啵从心底直往上冒。
“赵姑娘,这里是集贤楼的厢房,可不是你的闺房哪!”
“你…范儒鸿人呢?”
“在外头忙着呢!”想到那弟弟正在做什么,花袭人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花袭人倩笑迎人,可惜某人脾气执拗,硬是不理。
半晌,拗脾气的姑娘转回头“喂,你对他…有心么?”
花袭人低头瞧着十指丹蔻,对她的话恍若未闻。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
“咦?赵姑娘是在跟我说话么?”
“不然呢?这房里除了你我还有谁?”
“哈,我还以为赵姑娘有自言自语的毛病哩!奴家有名有姓,岂是你喊一声『喂』就会理你的?”
“你!”算了,是自己有事问她,只好退步“花姑娘…”
“唷,叫得这么生疏,我可不习惯哪。”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叫你嘛?”
“叫声姐姐来听听。”迟早都要叫,这可是给她机会练习哩。
“叫你一声『大娘』也可以啊,花『大娘』。”
“唷唷唷,这可千万叫不得,会乱的。”论辈分,她顶多到“姐”字辈“娘”字辈还轮不到她。
咬牙切齿无法诉尽赵柔柔对眼前娇艳女子的介怀,范儒鸿与她一搭一唱、调笑谈情的景象深深刻在她脑海,怎么也忘不掉。
叫她一声“姐姐”难道是要她与她共事一夫?
不要不要!打死她都不要!
“叫一声姐姐来听,说不定姐姐我一开心,就让你知道江湖上鲜少人知的秘辛。”知道她与儒鸿关系的人,在江湖上,用十根手指头来数都还有剩。
“我不稀罕。”她又不闯江湖,知道又有何用。
“是关于儒鸿的哦。”
花袭人丢出鱼饵,果然,引来小鱼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