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耻的念头而烫红。
直视着略显蒙眬的黑眸,男人一贯的冷静因为这个停不了的甜吻而有了一丝波动。
一种甚至连他自己也感到陌生的热火似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穿透冰冷,在眼眸深处微微地燃烧着,冷静与理智彷佛正在剥落。
他强迫自己寻响应有的冷静,却无法忽略唇舌间柔嫩的美好,尤其当她生涩的舌尖因为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微微轻颤时,更是彻底引发他想将它一口吞没的欲念。
捧着她双颊的手已经不单单只是为了保护她,当他发现指腹竟不由自主地游走在她细嫩光滑的脸颊时,连他自己都深感惊讶。
但是他发现自己渴望继续下去,去碰触被压在自己胸膛下的丰盈。
这种失控的想法令他愤怒,然而他的嘴唇却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掌控,仍沉浸在柔嫩芳香的温润里,一再地索求。
就当是他替她掩护的代价吧!
要不是警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脸也越来越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就这样毫无节制地亲吻着她直到夕阳西下。
他终于松开她,上半身稍微抬起,注视着不断喘着气的她,眼眸有一抹深不可测的幽光。
宣智瑶不断调整呼吸,头一次体验到被吻到无法呼吸是怎么一回事,长长的睫毛低垂,视线落在他起伏不定的男性胸肌上,不敢抬眼去接触那一双现在不知道变得怎么样的黑眸。
齐诺修长有力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黑眸直直看进她的眼睛深处。
宣智瑶动了动嘴唇,尝试想跟他道谢,话却不知怎么地凝在舌尖,面对他似乎在衡量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的视线,她只觉得心跳加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粗糙的拇指轻擦着略显红肿的唇,男子的目光有瞬间的困惑,不过,他很快的将其敛去,他站起来,高大健壮的身躯在渐趋微弱的天光下更显得至高无上。
“你走吧,希望你能把项链物归原主。还有,不要让我看见你再出现在任何一场宴会里。”压抑着直涌上心头的陌生情欲,他语气冷淡,投向她的锐利目光暗示着他下次绝不容情。
她愣愣地看着他太过好看的轮廓,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他这一番话是在警告她。
“你真的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会偷人家东西的人吗?”她嘟着唇,满脸委屈。
她想不通,不明白何以当她穿着名家设计的服饰,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时,别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富家千金,并盛赞她看起来气质高雅出众;而当她身着女仆服饰,戴上价值上百万的珠宝时,却被人认定是扒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已经坐起身,楚楚可怜地嘟嘴的女孩。
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惑,不知道为何自己在这一瞬间居然会考虑相信她的话。
但很快的,他便恢复之前清冷的模样,期间的变化之快,除了他自己,旁人根本无从发觉。
他猜测着她是隶属于某个组织还是单独行动的?像她这样富有浪漫气息,气质又那样娇贵的人,只要稍加打扮,就能轻易混入高级的宴会场所而不会被任何人怀疑;而那双无辜而清纯的大眼更是绝佳的掩护,任何人都不会将她这么善良无害的女人跟技巧高超的扒手联想在一起。
但是他来自意大利,居住在以历史古迹和数量惊人、手法出神人化的扒手闻名的罗马城,他不会被她那副无辜的外貌蒙骗,尤其她犯罪的“证据”是如此的明显。
他偏过头,睨视着她。
他眼底的不信任是如此明显,明显到就连平时不善于察言观色的宣智瑶都能感受到,她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相信就算了,不过我还是非常感激你。”她站起来,轻轻拍去沾在裙子上的草屑,动作优雅细腻,自然而不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