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聚会。”她小声解释。
“你们总经理不是废物一个?什么设计师的聚会,不就吃吃喝喝,绕着女人屁股后面转,能接到什么大案子吗?”他不屑地嘲讽。
“仁豪…他不是废物,也没有绕着女人…”她停下反驳,想必他听不进去。
她曾经在他问起她的上司能力如何时,大略地提到姜少成不看内容就批公文以及开会中半途离席的事,没想到他居然以“废人”做结论。
戴仁豪对能力不足的人总是带着几分轻蔑,这点严羽是了解的,以前,她也认为男人就该将事业当作战场,全力冲刺,但是…
“你最好小心一点,那种公子哥儿最懂得收买女人心,反正,钱能解决一切,女人又偏偏吃这一套。”
“仁豪,你在说什么?!这只是公事上的应酬,你应该懂的不是吗?以前我也经常陪我上司出席宴会。”
“以前我可没有说过什么,你那个上司我也很欣赏,但是现在这个就免了,你在他身边学得到东西吗?”
她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争执。“你在哪里?下班了没?”
“我在你住的地方,还带了你最爱吃的蓝莓蛋糕,等了半个多小时,算了…我帮你摆在冰箱里。”
“你要走了?不等我吗?”她急问,他们有半个月没见面,就连通电话的次数也愈来愈少。
“你可以马上回来吗?”他反问。
“这…可能没办法…”
“那就对啦!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改天吧!我再找时间过来。”
严羽还来不及接话,戴仁豪已经将电话挂断了,徒留一片静默,静到让人心闷。
自从上来台北,这些日子,他失约的次数,她等他的时间又何止半小时…
手中握着薄薄的手机,垂下脸,对于男友近来态度的转变,只能解释为工作压力太大,新官上任总是求好心切,他又那么重视这次的升迁,难免忽略了她的感受…
轻轻地,她又吐了一口气,转身回到阳台。
“男朋友打来的喔?”姜少成见她说话声音那么小,鬼鬼祟祟地,故意取笑道。
“嗯…”她没心情笑,只应了声。
“你真的有男朋友?”
他原本只是开玩笑,听到她有男朋友,突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这感觉来得又快又猛,仿彿硬生生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在你眼中糟到没人敢要吗?”她勉强说句玩笑话,想摆脱心里那股沮丧的感觉,却还是被浓浓的无力感包围。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探地问:“你们交往很久了?”
“快四年了,我就是因为他才搬到台北来的。”想到这点,她觉得有些委屈,委屈戴仁豪这样对她…
“有打算要结婚吗?”听见她这么重视她男朋友,更不是滋味了。
“暂时没有…不过,我们一直有这个默契…”
愈问愈糟,姜少成一下子焦虑起来。
“这年头不是谈了几年恋爱就一定得走进礼堂,你得问自己,你爱不爱这个男人,能爱多久,信不信任他,他能不能让你依靠,结婚能不能带给你幸福?不能这样顺其自然地结婚,一定要有足够的热情,懂吗?”
从来没想过婚姻这件事的姜少成,情急之下居然也能掰出一堆似是而非,很能唬住人的分析。
其实,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只想说服她别嫁人。
“你干么这么激动?”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恋爱这么多年,他们早已经不再将爱不爱这件事挂在嘴边,一切只是理所当然,众望所归。
但,姜少成提出的这些问题,却瞬间击中了她的心窝,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深思过,支撑着这段感情走下去的理由是什么,与戴仁豪终有一天要走进的“婚姻”对她而言,又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被问倒了,对呀,他干么这么激动?“你结婚后会不会辞职?”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嫁人,好再换一个顺眼一点的秘书?”她突然想起第一天上班他失望的表情。
“怎么会?我很喜欢你的,你不要那么早结婚啦!”他很心急,却不知在急什么。
“呵…”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窝心的吧!他这口吻像极了一个占有欲超强的孩子,仿佛在跟妈妈撒娇,要妈妈不要疼弟弟,只要疼他就好了。
“我是认真的。”她这个笑,让他更急,不知如何表达真正的意思。
“结婚后我还是会继续工作,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