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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耳旁传来品洁压抑的啜泣,是她的…她怎么搞的?

因为客带了女伴,男人谈公事总不能冷落了另一半,所以是她的时候,而且他已派了人来接她去造型。

听了这番话,她只想大骂她在福中不知福,一个没穷过、苦过的千金小,真是有够天真!她多想取代品洁,多想成为她!

“还好,有几次你应酬不回来吃饭,加上又珊有空约我,我们才会去。结婚后我见她的机会少了,有时候还要陪你应酬,所以喽…”

“啊…噢。”杜品洁心虚的垂下“好,我以后会注意。”

“哎哟。”她捣脸哀嚎。“我一定会被又珊嘲笑,都你害的!”

言又止,存心是想让品洁怀疑姜圣伟,这么只因为她嫉妒,她不想只有品洁一个人得到幸福。她这么辛苦为生活、为自己拚命,而品洁呢?什么也没,所以她不甘心。

*********

又珊是她少数的朋友,她很重视这段友情,所以份外的小心翼翼。

造成不幸的因素,他会一个一个排除,朱又珊…这剌,一定得了它。

朱又珊心漏一拍。

“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明明就重轻友。”朱又珊被嫉妒控制,嘴得理不饶人。

“笑你什么?见忘友吗?”他笑着捧起她的脸,在她噘起的上轻啄。“你一直都把我摆在朋友之前,她不是该习惯了吗?”他的态度比朱又珊更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姜圣伟的父亲,在他们婚礼上有段幽默致词,是个很绅士、很有男人味的熟男。

“可我怕你生我的气。”杜品洁可怜兮兮的说。

“我公公这周五晚上回台湾,周六我要请我公公吃饭,我爸妈也会来,改天好不好?”

“请我吃晶华的下午茶就原谅你,这周末总有空吧?”

“最好是!”原本火葯味十足的妹争吵,在朱又珊有心灭火,杜品洁的退让之下弭平,但这只是事情的开端。

朱又珊被她这失控崩溃的哽咽惊醒了。

如果今天她约的人不是品洁而是别人,她可以谅,可以笑笑说没关系,女人总是要顾虑自己的家,可是对品洁的满腔妒火让她说不谅的话。

事有轻重急缓,工作不能等,客不能怠慢,但是朋友要聚可以再约。

,朱又珊冷静下来,没再让嫉妒控制她,理智告诉她,尽管她对杜品洁的友情变质,但她仍需要这个朋友,好让她利用。

早上圣伟门前告诉她不回来吃晚餐,晚上有应酬,所以她约了又珊去喝咖啡,可她门前拨了电话给丈夫告知将门,结果圣伟却为难的告诉她,希望她陪他去应酬。

品洁不费灰之力就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她哪里比不上她了?!

为什么…得到幸福的人不是她朱又珊?她明明这么努力啊…“那…”呼急促,烈的嫉妒影响她的心理、生理,她压下满心的不悦,故作无所谓的说:“哼,我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你们就好好过两人世界吧,不闹你们了,Bye…”匆匆忙忙,挂上电话。

“你门我都不知,我以为你都待在家里。”姜圣伟逮到机会洗脑,双闪着光“怎不告诉我呢?我去哪都会告诉你一声,我以为我们之间有这默契。我没有怪你,也没有阻止你门,只是希望以后你门别忘了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的,嗯?”

拉下自尊歉,尽管她心不甘、情不愿。

“我担心你,你太重视姜圣伟,我怕你受委屈。”用好听的谎言来解释她的失控。“没错,你结婚了,你有自己的家必须经营,但是你总不能把重心都放在一个男人上,婚姻要经营,朋友你也不能忘了啊!男人可以再找,真心的朋友有几个?”

“你常跟又珊去吗?”他状似无心地询问。

“既然是家聚会,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去拜访客,看能不能多抢一些订单。”朱又珊没有跟她吵闹,放她一

“又不行?”朱又珊皱眉,语气一下八度“你连跟姜圣伟请假两小时也不行吗?”忍不住又肝火冒上来。

不同的时空,相同的故事,正在行中…

“你很难约耶!杜品洁,你这有异没人的女人!”朱又珊忍不住在电话中咆哮。

她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模式,杜品洁羡慕朱又珊的明能,早社会,懂很多她不懂的人情冷,所以朱又珊说的话,她一向奉为圭臬。

她在什么?

“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这么姜圣伟,他知吗?他能理解吗?对女人来说,情、家、孩,比什么都重要,但男人呢?我知忠言逆耳,所以话我只说一次,品洁,你呀不能被男人牵着鼻走,随时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姜圣伟他…唉,算了。”话说到一半就住嘴,不再多说。

姜圣伟表面上平静无波,但内心正盘算着。朱又珊那女人,态度实在诡异,有鉴于吃过她闷亏,他得防她防,她对品洁的影响力太,她说的话甚至能左右品洁的想法,既然这样…他就必须斩断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联系。

“你都听见了不是吗?”他挑眉坏笑,将暴如雷的她揽怀里,满意没人打搅他们的甜时光。

品洁曾经向她诉苦,吐自己一生都被安排的无奈,她台湾大学念完就会被送国混张外国文凭,连想工作都不被允许,就像个养在闺的洋娃娃…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觉得委屈难过,忍不住哽咽。“难要我告诉圣伟,说我不跟他去应酬,我要跟你去,闹到我们吵架,这样你就开心了吗?”

会跟品洁朋友,算起来,也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心想和个千金小成为朋友,她应该有些飞上枝的机会。

心,但她兴不起来。

姜城白?

听着朱又珊的话,杜品洁噎噎的掉泪,静静的听她训话,没敢回嘴。

她被夹在中间很为难,但心是偏向丈夫这一边的,她的生活本来就是以他为中心绕转,他需要她,她怎么可能拒绝?

“老是说,不为自己而活很无奈、很痛苦,可我看你把你老公摆第一位,当黄脸婆当得很愉快嘛!”又一次忍不住吐夹杂酸意的讽刺。

“唉…”她无法否认,所以只能哀叹两声。

嫉妒嫉妒嫉妒…她也想要有人疼,有人,有人,不想假日一个人孤零零的,找不到人陪。

“又珊,你说这话真的很伤人。”杜品洁受伤了,不能理解为什么好友不能谅自己。“我结婚了,本来就该以家为重…”

“啊啊…对不起啦,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圣伟临时要我陪他去拜访客,真的没办法跟你去,又珊,请你谅我。”杜品洁低声下气的向好友歉“改天好不好?”

“欸?又珊把电话挂了?”杜品洁有些大的抓发。“圣伟,你刚刚跟她说什么啊!”几乎尖叫。

不是不识相的人?这句话有待商榷。姜圣伟沉半晌,将电话放回桌上。

“不要哭了,姜圣伟要是知还以为我欺负你。”虽然那是事实“不是要去应酬?还不快去准备?”

“啊,这周末不行。”

杜品洁松了气。“谢谢你谅,又珊,我会补偿你,真的!”

“老是为了你的男人放我鸽,杜品洁,你重轻友可不可以有分寸?”朱又珊咄咄人地质问。

“我话说得太重了,对不起。”

“我知。”杜品洁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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