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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4)

风无忧惊讶地看着她“飞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代替她上轿吧?”

白啸威闻言心疼地看着人事不知的女儿,不舍之情油然而生,任凭他纵横沙场数十载,遭遇过的争战不下百回,却对此事束手无策,他沉重地叹了气。

白飞霜听得神情凄侧、泪盈眶“是我不好,我们是孪生妹,我却没能早些发现她的心情,不然,我一定会婉拒爹娘的安排,那么至少他们还能替自己的幸福争取机会,情况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糟,飞雪更不会积郁成疾,平白受这些苦。”

白飞霜心疼地望向白飞雪,脸上有一抹毅的神情,她缓缓地开说:“不!会有不同的。我们是孪生妹,除了家人,旁人本很难分辨我们的不同,只要我们不说,谁知嫁给太的是白飞雪还是白飞霜呢?”

匡当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自风无忧后传来。她回过找寻声音来源,正好与呆立在门边的白飞霜四目接,空气中弥漫着一尴尬不安久久不散。

白飞霜。“是的,我都听见了。也终于明白飞雪这些日以来的哀伤和憔悴是为了什么。”

“将军…”柳千蕙握住他的手,无言地予以支持。

风无忧帮着收拾,心知肚明地直望白飞霜里“飞霜,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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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崔大夫,白啸威语重心长地说:“我看这孩是在作无言的抗议,是咱们把她得太了。”

风无忧柔声安她“你别自责,你一向温婉守礼,听凭父母之命成婚并没有错,更何况就算你不应允婚事,飞雪也还是得嫁给太,对整件事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飞雪,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明明着大哥却不承认,平白苦了你们两人,这下可好了,走了大哥,自己也病倒了,大伙儿也跟着担心受怕,这样的结果会比较好吗?飞雪,你真的好傻好傻啊,原本是一对佳偶,却偏要造成两对怨偶,真要等到四个人都不快乐一辈,你才要后悔牺牲的不值得是吗?”

“是啊!”柳千蕙心疼地看着病卧在床的女儿,忍不住拭泪“飞雪这孩一向开朗活泼,又没什么心,天大的事从没见她放在心上。这一次要不是因为皇上赐婚,咱们着她答应嫁,会有什么事让她积郁成疾?看我一个好好的宝贝女儿,如今却孱弱地病卧在床,怎不教人心急如焚呢?我也不好,这孩一天比一天消瘦,我却只在意她将中礼仪学全了没有,丝毫没注意到她变得这么憔悴,这会儿可怎么是好?”

白飞霜继续说:“是啊,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会去向爹娘禀明的,并且说服他们成全飞雪和逍遥大哥,这是我惟一能替飞雪的事。从小到大,飞雪总是事事让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一定不会忘了留我一份,知我生静,不随她到玩,回到家里,她总会说些新鲜有趣的事逗我开心,这会儿,她竟然连心上人都要让给我,枉顾自己的终生幸福。

“飞霜,恕我直言。其实我大哥和飞雪是彼此钟情的,却因为一圣旨和你的婚约,不得不顾虑双方家长,不得不顾虑你,于是,一个远避他方,一个病卧床榻。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伤害到任何一个他们的人,却伤了自己、苦了自己,尤其是飞雪,她…她真的好苦、好傻啊!”风无忧语带哽咽地诉说着事情,言谈中不胜唏嘘。

风逍遥离开已有一段时日,白飞雪也病了许久。白啸威命人时以珍贵葯材,以及各式滋补品,喂昏睡不醒的白飞雪,仍不见情况好转。只见她一日比一日憔悴消瘦,白啸威请遍扬州城内的大夫,却无一人能将她给治好。她原本粉可人的容貌变得黯沉无光,一乌黑亮丽的秀发也困为营养失调而毫无光泽,教人瞧了心疼,总得探探她微弱的气息,确定她还没有离开才能放心。

“飞雪待我这样好,我怎么能睁睁见她受罪却不闻不问呢?嫁给谁当妻对我而言并无不同,但若是代飞雪嫁而让她得到幸福,这将是我一

“我…我端汤来给飞雪,一时手摔碎了…我…”白飞霜蹲下地拾缀一地的碎片,日中支吾地解释着,语气中充满了无措。

风无忧小心翼翼地将汤葯喂白飞雪中,但是昏迷中的白飞雪,仿佛仍有自主意识似地反抗着,汤葯刚中随即又吐了来。风无忧慌地找寻巾帕,一面替她拭,一面难过地泪满腮,明知白飞雪听不见,她还是忍不住对着躺在床上的白飞雪说话。

说到激动,风无忧忍不住气愤填膺地摇晃着白飞雪的肩膀“你起来!你不是一向勇气过人吗?怎么这会儿成了胆小表,借病逃避现实不敢面对啦?你真是个豪气万千的侠女,就好起来给大伙儿瞧瞧,勇敢地面对问题,去向他们坦白,说你和大哥是真心相的,你不要奉旨成婚,不要当什么太妃,不要为了飞霜宁可割

“你真的以为嫁给一个不自己的男人会幸福吗?这样本不是为飞霜好!好吧,就算你存心退让,也该赶好起来,健健康康地上轿,像这样奄奄一息地病倒在床上算什么呢?飞雪,我求你快好起来吧;大哥和飞霜就快要成婚了呀!”

“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听天命、尽人事,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时候,飞雪若是不能健健康康地上轿,就算要我赔上命,我也会不惜抗旨拒婚!圣意难违,但我却更珍我的宝贝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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