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让你误会这么深的玩笑。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不但武功高强,为人也重义气,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因此结交了许多武林中的英雄豪杰,你只要多和他相处就会发觉他的好。”
风无忧着急地替风逍遥辩解起来,兄妹之情溢于言表。
白飞雪好笑地望着她“你这么紧张做啥?他是好是坏与我无关,可是,他不该惹火了我,除非他哪天成了我的手下败将,这场恩怨才算了结。否则,我虽然不至于在将军府里为难,但出了将军府可就难说了。”
“恩怨?没那么严重吧?”风无忧闻言更急了。她一向敬爱大哥,也极喜欢白飞雪,当然希望他们两人能处得好,如果可能,她还私心地希望白飞雪能做她的嫂子呢!风无忧一直以为,长相清丽动人、生性洒脱豪迈的白飞雪,是能和她那身为武林盟主的大哥相配的上上之选。
“飞雪…”风无忧还想替大哥说些好话,却被白飞雪给打断。
“别说了,我心烦得很,陪我喝几杯吧!这是上等的女儿红,香醇得很,咱们今晚喝个痛快,别再提起你那个烦死人的大哥了。来,我先干为敬!”
白飞雪制止风无忧继续说下去,并且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似乎想借此驱除心中那股恼人的感觉。
风无忧不懂得品酒,只得在一旁劝白飞雪少喝些。
“飞雪,这样猛灌酒很伤身的,你喝慢点儿,会醉的,”
白飞雪此时已灌了十几杯酒,面色红醺的笑道:“我这喝酒的本事是跟我师父学的,他可是老酒仙,老酒仙的徒弟哪那么容易醉呀?”
一杯杯的猛灌,即使是千杯不醉的人也很难保持清醒。半个时辰后,白飞雪已经醉态百出,好几次都要揭去面纱,吓得风无忧连忙将她扶回筑梦轩。
又进门来的胭脂殷殷询问关切“二公子,寻欢公子没事吧?”
“没事,多喝了几杯,喝杯热茶就好了。”
“我看,两位今晚就在寻欢阁歇一宿吧。”
胭脂的好意却让风无忧吓出一身冷汗,要真是夜宿于此,以白飞雪醉得一塌胡涂的醉态,难保不被发现她们两人的女儿身,再者,若是明儿个让人发现她们不在府里,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她连忙回绝,学白飞雪把嗓音压低“多谢胭脂姑娘好意,家兄酒量不错,稍事休息即可无恙。这儿有我照料着,你和姑娘们都去歇息了吧,不会有事的!”
胭脂无奈,只得命人备一壶热茶、一盆清水,便带着姑娘们退下。
风无忧见众人退下,连忙除去自己和白飞雪的面纱,喂白飞雪喝下一杯热茶,又替她以手巾揩脸,可是丝毫无法使她的酒意稍退。
她苦恼地自言自语“怎么办?飞雪再不醒,只怕要拖到天亮了。”
再三思量下,与其夜不归营,惹出更大的麻烦,不如现在就想办法把醉死的白飞雪给弄回将军府去。
于是,风无忧将白飞雪扶起,半拖半抱地将她由密道带离寻欢阁。
深夜的大街上,人烟稀少,加上风无忧对扬州城并不熟,况且她是个大路痴,这会还带个醉得脚步踉跄的白飞雪,夜又深了,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只见她急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在几条大街上打转,根本找不到路回将军府。
她—慌得自言自语“怎么扬州城的路都长得一个样儿?到底走哪条才对呀?”
此时,风逍遥刚和黄九山议事完毕,自十里亭欲回将军府,途经街市,大老远就看到风无忧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白飞雪,在罕无人烟的深夜大街上,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胡乱逛着,心里着实替这两个糊涂虫捏了把冷汗。要是遇到她们两个的不是他,而是心吓不轨的坏人,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风逍遥一手拎着一个,好整以暇地对风无忧说:“这么好兴致,半夜不睡觉,出来逛大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