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一身汗臭难闻死了。”
“哦!是吗?很难闻啊?”风逍遥耍宝似地闻闻自己的腋下,笑着对她说:“看来我得去寻欢阁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沾染些姑娘们的脂粉味,去去我这一身难闻的汗臭味。小兄弟,在下要风流快活去了,不奉陪,咱们后会有期。”
白飞雪急忙唤住转身欲去的风逍遥“喂,你先别走,帮我把穴道解开。”
一想到得一个人动弹不得地留在荒郊野外,一向不管用的危机意识在白飞雪心中觉醒,她才不要一个人像个呆风似地杵在这儿呢!
风逍遥潇洒地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说:“别担心,过一会儿,你的穴道自然就会解开,风某耽搁太久了,再不走人,寻欢阁的姑娘们可要急坏了。可惜小兄弟不是女儿身,要不然,风某就算舍尽天下美女,也非卿莫娶。唉,可惜呀可惜!”说完就如同一阵风似地走了。
“可恶,你别走呀!”
话刚出口,白飞雪已然自行解穴。她动了动僵麻不已的手脚,暗自钦佩风逍遥的点穴功夫,又觉得胸口气闷,想骂句小人,却觉得其实他不失君子风范。他早已瞧出自己男扮女装的端倪,除了嘴巴坏,爱占些口头便宜之外,倒也没有轻薄她。
想起刚刚他的调戏之言,白飞雪羞得双颊潮红,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说,他对她一见钟情吗?转念思及,他适才说要上寻欢阁风流快活去,她的心里却又有一丝丝难以形容的酸楚…
按杂难解的思潮翻涌,惹得白飞雪烦躁难当,忍不住啤道:“好一条自命风流的笨狗,寻欢阁里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儿,看你上哪儿找快活去?”
话一说完,白飞雪懊恼地直跺脚,还将一颗落在脚边的小石头,狠狠地踢个天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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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逍遥来到扬州城内颇负盛名的“迎宾客栈”这是江湖人士互通消息、交流情感的场所之一,许多行走江湖的英雄好汉,来到扬州城,都是到这儿来投宿歇息的,仿佛是种常年的默契。
风逍遥刚坐定,便有一名黄衣汉子趋前抱拳作揖“风大爷,在下昆仑派雷远,恭候多时。您一路上辛苦了!”
风逍遥站起身回礼“雷兄弟坐下说话。”
“谢座!”
风逍遥呷了口茶,问道:“雷兄弟,可有舍弟擎扬的消息?”
雷远摇摇头“奉家师之命,雷某与师兄弟在江南一带明查暗访了个把月,皆一无所获。”
风逍遥沉吟了一会儿,晒然一笑“无妨。昆仑众位兄弟辛苦了,风逍遥铭感五内,请代在下向雷老英雄致意,改日必定亲往致谢。既然风某已至扬州,察访的工作即可亲为,雷兄第可返回昆仑,不须如此辛劳。”
雷远摇摇头不以为然地回道:“风大爷此言差矣,所谓人多好办事!风大爷乃是武林至尊之盟主,又有恩于昆仑派,此番二爷遇难遭劫,武林中人岂有坐视不管、袖手旁观之理?望风大爷给昆仑派一个报恩的机会。”
风逍遥闻言,感动莫名,江湖情义一向是他不愿承袭衣钵踏上仕途,反而投身江湖之因。他拱手作揖“多谢雷兄弟重情重义,风某若再推却,反倒显得不近人情。风逍遥在此先谢过昆仑各英雄鼎力相助。”
“风大爷言重了。据雷某所知,其他各派好汉们也在打探二爷的行踪,相信不久之后,一定会有二爷的消息,风大爷先放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