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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段予书,是不是这些年你找不到势均力敌的吵架对象,觉得人生无趣?”

“也许刚好就关我的事。”他将她扯怀里,沉笑

或是她有什么其他的难言之隐?

哼!如果真让他这个唯恐天下不的人当选立委,只怕立法院要比现在更飞狗几百倍。

楚蓁蓁,以后我不会来了!

予书笑了,觉得她不苟言笑的样极了。

“好,就凭你这句话。”他决定在嘉义购屋,将迁过来当她的邻居。

他在她少女时期加诸于她上的心灵创伤,是她无诉说又无人能懂,且一直延续至今无法愈合的创伤。

“你是七月底来不及回鬼门吗?”好端端的一个女,嘛笑得那么森,活似个冷面飘魂。

长达七年平淡无奇的生活,教他发觉现此刻被她无情的左削右砍,竟是件刺激的事,正所谓太久没被揍…

段予书,以后你别再来了。

那些夹杂着失落却从不愿正视的情绪,是因为年轻气盛的潇洒,还是因为他的漫不经心?也许他该好好想一想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无所谓,反正我们从来就没让彼此舒服过…”

“为了争取你这一票,我要搬来跟你当邻居。”

“不选立委嘛装亲切?”

罢了!就让她笑,否则她就不像他认识的毒女王楚蓁蓁了。

“很抱歉我没办法投你一票,除非你设籍嘉义又刚好在我住的选区里。”

没错,就是受伤,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楚蓁蓁…

“野蛮人。”而且很

段予书只顾好奇她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却忘了自己也没有正式过什么女朋友,是否同样也有什么怪癖或难言之隐…

“没什么好问的!段予书,你实在是无聊透,快放开我啦!”楚蓁蓁用力扭着手,却怎么都挣脱不了他,不由气恼得脸爆红。

生于政治世家,段禀林对段予书有着度的期许,所以若段予书走上政途绝对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他对从政兴致缺缺,只想结合自己的兴趣与专长,在创造现代家俱设计王国里尽展所长。

但随即他又转念一想,他如果喜她,那么在过去那些年里,他怎能允许自己淡忘她,而没有积极寻找她的下落?

“你在胡说什么?”她瞪着他。

想想在与禁蓁蓁分离及重逢之间,他的生命里累积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面对重逢后的未来,他又该些什么。

她这么一说,摆明就是她讨厌他的程度,比他讨厌她还,他心里除了不服气之外,竟然还有受伤的觉。

“不然这样吧!你给我一些时间想一想,到时给你一份完整的报告,你觉得如何?”

怎么以前都不曾觉得她可,现在却看她顺极了?

“又来了!别忘了我的姓…”

“楚蓁蓁,其实你们搬走之后的前几年,我还是照常上山去你家,并没有照我说的去。”

“据我所知,你以前也不是什么用功的好学生,嘛还特地为我一份报告,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假了吧!”楚蓁蓁丝毫不动,还扬起令人发麻的冷笑。

“坦白说,你这些话说得我浑不舒服。”段予书的俊颜满是不悦。

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得小心提防才行。

为争取她这一票纯粹是玩笑,但临时起意想当她邻居却有几分认真。

“你…”他还以为她有什么天通,没想到是在转弯抹角讥笑他!

要说废话是没什么关系啦,只是可能会教他继喝臭沟之后,再一次喝潭罢了。

“你真是欠人骂的最佳代表。”楚蓁蓁忍不住失笑。

“咦?楚蓁蓁,你这话说得有理。”段予书的中闪亮光,赞叹着她虽是讽刺却无端有理的分析。

丝毫不值得兴的往事又何必去提?她恨透了与他有关的所有往事。

搂着她的,望着她闪耀着光芒的丽眸,他到自己的心有些凌,而他从来不随便为别人而心脏的。

那是他们从小到大意见相左、斗了十三年后,唯一一次的默契,并在这默契下,造成段、楚两家断绝来往。

“什、什么?”楚蓁蓁还搞不懂他的意思,就被他认真的神情给吓住。

他的表情看来是很正经,但他们的话却不对嘴,害楚蓁蓁无言以对,不由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这七年间,段予书对她的记忆愈来愈淡,但对两人临别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印象刻。

人生果真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蓁蓁,你知吗?我觉得上天安排我们重逢,一定有祂伟大的旨意。”段予书抿而笑,神似有意的瞅着她。

“过去的事不用再说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厚、不能分割的好朋友,无所谓啦!何况我又不喜你,不见面正好,不但你兴,我也兴,皆大快不是吗?”楚蓁蓁耸耸肩,表示对过去的事她完全不在意。

他在心底默念她的名字,前突然浮现“喜”两个字。

“我爸对我有什么期望,不关你的事。”

他心中暗忖,大概是她生暴躁外加怪气、毒功夫一,所以不易使人亲近,男人都被她吓跑了吧?!

“好吧!我放开你。”大广众下他也不好随便欺负女人,见她脸难看,段予书当真双手一松,还她自由。

“我现在喜只喊你名字,这样比较亲切。”

段予书发抗议,但心里却欣赏起她的锋利。

以前的他不会动不动就碰她。

“你正经一!”

“他们随便说说的你也信?”闻言,楚蓁蓁神情略微一怔,映着夕的瞳眸无端暗。

“你要选立委?”她睨他。

咦?这句话怪怪的,似乎有些颜…楚蓁蓁猛地住嘴,并加快本来已放慢的脚步,往长堤的尽疾走。

“蓁蓁。”

“我曾经不只一次听到楚爸跟我爷爷说过,如果可能,他们希望你嫁给我。所以你说,这事跟我有关还是无关?”

“楚蓁蓁!”她的说法让段予书扬笑,他的长手一伸,俐落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面前。“楚爸对你的期望是什么?是不是要你找个好男人嫁了?”

“你何不想想最后一次见面的中秋节,你和我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陈年的伤一下涌至心

“咦?你怎知我爷爷希望我来选立委?”段予书皱了下眉,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甚至有“好啊!你不见了也好”那丢了手山芋的心态。

“你废话可以再多说一。”

“好!我让你骂没关系。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搬家吗?”

“楚蓁蓁,不然你回去问问楚爸,看他怎么说。”

她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他。

再说,他的政见铁定有这一条…为了幼童的行车安全,以避免不慎掉落排沟,全国排沟不分大小必定全数加沟盖。

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句话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而她疏离他的真正原因,是她连想都不愿再想的痛苦回忆。

稍早在气球屋里,叶宝的话明显透她尚无固定男朋友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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