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凌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如果他真的是容易走极端的性子,你也该考虑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了,你可以当成是玩玩,可是如果他是认真的呢?”
“…我…我头痛,从今天早晨就一直痛…我要去睡了。”没回答她的问题,肖潇按着自己的额头回房去了。
“鸵鸟,我看你能逃到几时,啊…困死了…我也去睡了。”杨凌打了个呵欠,关掉电视。
老人家常说,人不能装病,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有病了,肖潇按着自己像是有十几只钢针猛扎的头想道。
肖潇是被痛醒的,以为只是白天的时候被风吹到了,开灯找了一片止痛片吃了又爬回床上继续睡,谁知道半个小时后头是不痛了,但是鼻子却开始痛了起来,呼出的气似乎比平时热了N倍…接近着便是冷…将被子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肖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很烫的样子。
“杨凌…”肖潇声音沙哑地叫着住在她隔壁的杨凌,她的声音又哑又小,杨凌大概睡得很沉,在叫了一会儿无效后,她干脆开始敲墙。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电影里独自居住结果半夜心脏病发的孤身老人般无助、痛苦…
“三十八度五,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你昨天没感觉吗?”杨凌看着电子体温计上的数字,眉头紧皱地说道。
“没有。”肖潇摇了摇头,她的头现在不痛了,但却沉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杨凌说道。
“我不去医院。”肖潇立即反驳道,除了打针那些大夫什么都不会。
“好吧,我替你找些成葯试试看,如果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你的热度还不退的话,就去医院。”唉,长成这么大了还怕打针,深知室友底细的杨凌摇了摇头。
留下几盒成葯跟一杯水,杨凌急急忙忙地赶去医院上班了,看着桌上的葯,肖潇没有一点想吃的心情,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了眼,迷迷糊糊地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一阵子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发抖,又一下子掉进火炉里,热得浑身冒汗,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很费力,而且呼出来的全是灼人的热气。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救她于水火之中“来,起来吃葯。”一只手臂将她抱起。
“你怎么来了?”肖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人,是夜吧,他一向都是这么温柔的,不对,夜应该在外地采风,是少扬,只有一秒钟的错认,肖潇很快确认了眼前的人的身份。
“杨凌打电话给我了。”少扬将葯片送到她的嘴边,见她含住葯片,又喂水给她。
“是这样。”肖潇依入他的怀里“我还想睡。”
“那就睡吧。”
“少扬。”
“呃?”他理了理她的长发,眼神里是满满的怜惜。
“算了,没什么。”
“少扬,你几天白天都干什么去了?我可跟你说,王掌柜点名了。”自习室里,雪海小声对少扬说道,王掌柜本名王伯希是他们立体几何的教授,以当人成瘾闻名,人送外号当铺大掌柜,简称王掌柜。
“哦?”少扬挑了挑眉毛,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这几天肖潇的体温一直时退时升的,她又死活不肯去医院,他一直在照顾她,幸好从今天早晨开始,已经不再发热了,他才回的学校。
“哦什么哦?他说了要当掉你。”雪海板着脸说道。
“那就让他当吧。”少扬翻了一页书。
“臭小子,你早知道我会替你点名。”雪海踩了他一脚,脸上强装出来的严肃表情,早已经破功了。
“你要吓我还早得很。”少扬笑道,但是笑容很快消失在他的脸上。
“怎么了?”
“没什么,我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