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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2)

“我爹爹教的呢!”

“一只兔够吃吗?本来还有一只呢,好不容易抓到了手,却被你放掉了。”蹲下来,云遥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她清洗兔的声响一边玩笑着抱怨。

这些天,他常常讲他以前的故事给她听,什么曾在江南田里帮老农将一发脾气的制住并一个人背回老农的家;什么曾到河里和一蟒大战了一天;什么曾同时和十几个人比过力气;什么曾在一个台上跟人打架,并从赢到尾;什么和人斗酒,一下了三坛辣辣的老酒;什么…

她洗澡时他从来便坐在池边上等着她,同她说说笑笑的,可是,他却不准她陪着他…

“…你说得很对呢。”他听了这句话,微愣了下,才笑着回答。

“你的力气好大!”微微气地将木柴顺着石码好,连翘再说心中的惊叹。

她其实也饿了,便乖乖地听了他的话,放他一个人在泉里,自己跑来烤兔

“哈,那是自然!”一手持斧,一手叉腰,被夸赞的人得意地笑几声“我可是有千钧之力的!”

什么呢?”将脚下散落的木柴用脚踢了踢,云遥循着她的声息走向前,很好奇这小丫怎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多好多的她从来不曾听爹爹说过的事:也有山、也有,更有她从不曾见过的好多好多的人。他说得很好玩,而她听得很有趣,也想去他中的江南看看…

她除了佩服他的力大无穷,更是发愁该如何置这么多的柴木。这一下,她再不用担心引火的松树不够,连一整年要烧的柴火都有了。

他笑着答应,再推开她,顺着她刚才的指引,运劲在手,轰然一击,便将一人合抱尚且不来的大松木斩一为二。而后,两个人便是如前两日那般的,合作无间地将松木劈为一块块好烧的木柴。

“我将你上午捉到的那只兔净了好烤一烤当晚饭吃啊。”一边从木桶里舀来将剥完去掉内脏的兔清洗一下,连翘一边回答已经走到她旁的他。

但,她总觉得他有哪里不太对?

“你不要再说你单手托着一过独木桥的事啦!”连翘忙先截断他的话“我又从来没见过,哪里知长什么样,而它又有多重?”

哪里去了?“连翘?”

“怪不得你这些天这么用力地跑啊跑、的…”原来是为了在这大冷天里汗来啊。

“那是只母兔!”还要她说多少遍啊,这看不见东西却能跑来跑去抓到兔的人!“爹爹说过的,这山中的猎虽多不胜数,可不能一味地见什么猎什么!不然以后就没得猎啦。”

“才不要!”嫌弃似的瞪瞪他依然的鬼模鬼样,连翘忙将手中的兔背到后“你都来了好些好些天啦,我从来没见你洗过一次手!”他的手黑糊糊的都快成了泥,她才不要吃他拿过的东西“好在现在不是夏天呢,不然我死也不会要你住到我这里的!”山里的熊瞎都比他净!

“啊,我在这里呢!”听见了他的喊声,连翘下意识地应了声。

“你等一下!”连翘忙又走上前,抓住他握的斧,领着他的手轻轻砍上地上的壮松木“不要用劲太大哦,小心我的斧!”

于是了火把,取了她爹爹旧时的冬衣,拉着他走过了长长的窄,将他领到她最宝贝的温泉池边上。还没开,便被他赶了去烤兔,说是等一下他洗好了便要吃。

“是啊!”他却嘟了嘴“不然你怎会闻到我上的臭味?”因为他的汗了啊。

劈完木柴,云遥放下斧刚要抹一抹额上终于肯现了的汗,耳边却意外地寻不到了总是叽叽喳喳的小丫的声息。

“我爹爹说我就已经够懒不洗澡的啦、够给他丢脸的啦,可我现在才知你比我还懒…更给我丢脸!”

什茫浚 

“真的?你不是不能沾的吗?”她每次要他去洗一洗,他却总是推说还不到时候,说只要他的睛还在血,他的一沾就会着起大火来…有时她虽想拿泼到他上试一试,可又怕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着起火来,她该怎么办?任他被烧死吗?所以虽然不乐意他总像只鬼似的在她前晃来晃去,却也不再提议他去她最宝贝的温泉池去洗一洗了。

“我也是为了帮你呢,丫!”他笑着推她“好啦,快去拿你爹爹的衣服给我,我去洗澡。”憋了多少时日了啊,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了。

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兔…是用手抓到…他在老林的雪地里跑来跑去跑了好些时辰终于用手抓到的兔呢,却被这傻娃娃看了一便放跑了。

“你、你真的好了?”她大叫了声。

“啊,我给你丢脸了啊?”云遥怪叫了声,循着她的声息一把扑过来,故意将自己脏到不能再脏的手摸上她的脸颊“那咱们两个一起丢脸好了。”

而今听他这么一说,她上看向他的睛。角挂满了血渍,斑驳涸得真的似鬼一般,却也真的没有血珠再下来了。

“啊!你不要再我的脸!”想也不想地将手中的野兔举得,连翘懊恼地将自己圆圆的大往他怀里躲,然后又上扭了“好臭啊!”“我劈了半天的柴,浑是汗不臭才怪呢!”哼一声,他放开她,却又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好了,你总说要借你爹爹的衣服给我穿,衣服呢?”

“连翘,连翘?”

“没什么!”这小丫今日怎么了?他总觉得她有一心不在焉的“你洗好兔了没?今天我来烤兔给你吃好不好?”

他是不是有哪里瞒着她呢?

“你烤兔,我去洗澡!”他可等不及了。

她真的有好奇了呢,山外的生活,像他所经历的那般有趣,她如果能去瞅一瞅,似乎也是不错的呢。

“是,你爹爹教的!”不知为什么,整天听她“我爹爹”这样、“我爹爹”那般地挂在嘴上,他有一的不是滋味了“我也有好多的可取之啊,却从没听你夸我过…”

“原先怎么说你也不听,现在却又这么着急!”连翘放下手中的兔,乖乖被他推着走“可是我饿了哎,先烤了兔吃你再去洗澡行不行?”

“我来吧!”伸手,准确地握住她的手,顺便走了她手中的斧,云遥再将她推开一“你一边歇着去,我再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可是,却也苦了她啊!

“什么?”

“我去你那宝贝的温泉池里洗一洗总成了吧?”

“我不要借你了!”

“嘻,我知,你自己也终于受不了你的臭味了,是吧?”终于也到她取笑他的时候了!

“你就这么嫌弃我啊?”在他的内外伤伤愈之前,他的全上下不能沾一滴,他有什么法?其实他很净的,自他有记忆起上就绝不沾染一的脏迹,向来是一白衣飘逸似雪如云。可是现在呢…哎!

前两日,他带着她在山前的林中,要她找了棵半枯死的老松,说是他要小试手,结果一斧下去,有六七丈的松树竟然被他一击轰然倒地。当时几乎是山崩地裂一般的大声响差害她被吓死!而这依然穿着他破烂衣裳的鬼模鬼样的人,却哈哈一笑,要她指引着,将松树去枝削叉不要,只将六七丈长的树砍成了数段然后一趟趟地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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