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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了她有天莫名其妙说要给自己的右腕,轻轻啄了几下。
“又说什么浑话!我不是说过几万次了,我抵死也不会退的!就算死了,也要霸占你身畔的穴,这可是菩萨的神旨哪!”姚彩衫笑着道。
季清澄也知道自己的心情很奇妙,还是会对幸福感到不安,但是却又因为相信他的承诺而平静下来。
“这样子,真的好吗?”知道自己不够大气,但她放任自己任性。
这是姚彩衫特许给她的权利。
姚彩衫柔情的抚慰着,似是想要连她心上的不平静也给熨平。
“这是桩瞎眼婚事,咱们就干脆瞎眼到底,和命运拼了,也要幸福一辈子,给菩萨瞧瞧!”
闻言,季清澄怎能不笑出声。
姚彩衫的拼命三郎模样,说实话,很孩子气,也很可爱,令她的爱怜一日比一日更深更浓。
在安心的抚触下神智渐渐昏沉,突地,她忆起了什么。
“大姐夫来信?是大姐的娃娃出世了吗?”季清澄保持清醒,在意地问着。
姚彩衫不知为什么,闻言未笑,却流露出很温柔的表情。
“你也总算习惯叫大姐了呢。”
她点点头“得叫一辈子,早点习惯不好吗?”
听她这么说,姚彩衫脸上没预警地浮起了红痕,转瞬间,连耳后都红透了。
“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他有些羞恼地道。
季清澄伸手,触碰男子羞红的俊容。
“害羞啦?”
姚彩衫生硬地点头。
“你别闹我了。”他顿了顿,在怀里人儿的催促眸光下,轻抚她藏在衣摆下的小肮“是来感谢咱们送过去的春茶,信上说大姐的娃娃很刁蛮,赖在大姐肚里不肯出世…说不定,那娃娃在等咱们家这个娃娃,等到有伴了,再一起出世呢!”
季清澄是女儿身一事,虽然两边家人们都知道了,但对外还得继续隐瞒下去,尤其是在那个什么天杀的初夜权被终结前,正好他有两个姐姐,家里又有一胎三胞的血统,离开巴蜀一趟,抱回个名义上的螟蛉子,实则是亲生骨肉,好骗过世人。
季清澄举手,轻敲了下男子的额。
“有些话不可以胡说,大姐怎能怀上十四个月的眙,那娃娃不生病,娘也会受不了的。”
姚彩衫笑着吐舌。
“不然该怎么解释那娃娃是怎么一回…啊!”男子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语突兀地停了,季清澄不解地望向他,姚彩衫忙摇摇头,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给赶出脑海。
太可怕了,他可千万不想,在这么转了几个弯后,最后还是又和那男人成了亲家,那个男人可是敢为了让心上人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勇于大闹一场,整整胡闹了十六年有余哪!
说简白一些,乐逍遥是有计画性的利用了这则神旨娃娃亲,从他仅八岁起…
想起了那混世魔王乐大少爷,姚彩衫也想起跟着大姐夫的信一起寄来的信件,沽饮阁的家业之所以不急,是因为家里长辈都健康,正好给他们时间去找到出路,而身为父亲,他也想确保自己和清澄所生下的宝贝孩儿的未来。
“清澄,我托逍遥用美酒去蛊惑了朝廷里的官,听说开始收到些风声了。”姚彩衫温柔地说道。人才要用对地方,搧风点火这种事情,找乐逍遥准没错。
说实话,他想要个女孩儿,第一个最好就是女娃娃,他好想看看清澄若以女孩儿样长大,不知会有多么的可爱!
也不是对清澄平时的样子有所不满,若只有他们两人,清澄也不排斥解开发辫,呈现千万风情,但因为和她不是青梅竹马,自然很想见见她儿时的模样。
季清澄闻言,不解。
“什么官?你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