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
“多上几次葯,两天就可以好。”皱眉按住挣扎的身子,他无奈。不过拉下背后的衾子,她捏那么紧干吗?活似他是急色鬼般。
“上葯?啊,让桑芽帮我上。”挣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拉过发辫放在胸前,双手环过腰,取了去肿消炎的葯拭擦。
枕在胸上,固定被单不会春光外泄后,她抬头,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去掉温和,他其实蛮可怕的,看着她的眸子却满是情意,对她小心呵护得如同珍宝。若说当日行花酒令的他只是眼中有情,此刻,情意则载得满眼满脸,满得让她…心动。
“我从小就没有爹。”她突然开口。
“嗯。”专注背上半尺的红肿,他轻应。
“龙图,你上次说给我你的心,现在可还当真?”
“当真。”低头看一眼,他笑了笑。
“我有没有告诉你,坊里的师傅都想把闺女塞给你做妻子?”
“现在说了。”
“你说你爱才爱色,绮心姑娘才色双绝,你可想过娶她?”
“想过。”他承认,觉得此时的她有些奇怪“现在不想了。”
真是诚实得令人咬牙!气闷瞪他一眼,她抬手抚上光滑的下巴“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很厉害,骗得人团团转还能让人抱着大腿感激涕零?你从来都不花心,对姑娘家总是温和地笑,姑娘家喜欢上你,甚至爱上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我也是,如果你要我的心,我给。”
感觉扶在腰上的手紧牢了些“从小我只寄住在舅舅家里,他是书院山长,我会习字全是他教的。我不知道爹是谁,娘…其实很疼我的,虽然很少与我生活,自幼就把我交给舅舅,可她隔上数月就会来探望我,给我买好多好多村里孩子没有的东西。所以,不管娘做了什么,或成为怎样的人,我都爱她。”水灵灵的眼盯着他,她的视线陷入回忆“龙图,你现在还想娶我做妻子吗?即便不知道我家有何人?”
“你认为?”放下葯瓶.他在她唇上啄了啄。
“我认为…是。”迷蒙的眼清醒了些,定定锁住他。
“聪明!”
“我记得你说我的字最适合抄写《金刚艳》,为什么?”当日盯着她的手腕研究,还以为他想折断了看。
“你说你的字是舅舅教的?”见她无意动了动,被单下滑露出雪白酥胸,他邪笑,既不阻止也不提醒“他什么时候教的?你从几岁开始习字?”
“五岁吧?”偏头想了想,她答。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字不仅秀气,还很…香艳。”
“啥?”她怔住。
“就像你的人。”七情不动的眼中全是异亮,他低头在她光滑的脖子上吻了吻,缓缓吟道“琼枝嫩,颦髯称,脂唇樱桃淡,薄设被儿单,意马心猿,恰似一池秋水通宵展…”感到她的轻颤,贴在肌肤的唇角含笑“顽洛,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调戏。”
摸上她的手腕时没有、行酒令时没有、吻她时没有、抱她时没有,现在…他很想推倒她,忆及背上半尺长的红肿,再火热的心思也冷了下来。
“咦?”她没有拒绝吗?他突然的停下让她回神,半晌后方明白他…他又在轻薄她了!“你…我…”
“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不准回坊里!我会差人告诉伐辐,你抄的东西让他安排别的字师去抄。”把她放在床上,他咬了咬红唇“我待会叫桑芽来陪你,乖乖休息,保证两天就能好。”
在他起身要走时,她拉住银袖“龙图!”
他重新坐下。
“我很爱你送的帖子,很爱你说我的字…香艳。”低头觑他,她耳根全红了。他的话,对她算得上是一种肯定和赞美。
“只爱帖子?”他不满。
“嗯,也爱…送帖子的人。”以为他会笑,等了半天却听到一声隐忍的嘀咕,听不清,只得问他“你说什么?”
“别再用你的眼睛看我!”颦髯脂唇樱桃淡,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很诱人?“我总算知道小五为什么迷在女人堆里了。”也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