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
得跟什么似的。”姜母叨念，来回踱步，快气死了。“我待会儿跟你一起过去好了。”姜霁月动手帮忙。
“自己的外孙，又不是仇人，你摆那副脸
么？”他的反应，让姜母也火了。“你要她在这眷村找什么像样的工作？当然要去大都市啊！而且女儿大了，不多认识一些朋友，怎么嫁人？”这几年的退休生活，两老斗嘴惯了，一个保守、一个开明，意见一相左，就是
枪
剑，增添不少乐趣。“小煊最近刚在换牙，常发烧，我三天两
就会过去一趟。”姜母边说，边从冰箱拿
地瓜叶，开始拣菜。结缡都快三十年了，哪吓得到枕边人？姜母霍地站起。“好！不在你面前提，我们母女俩私下去讲！”她气冲冲地，拉了霁月就往厨房走去。
“哪里大？才二十四岁，这么年轻嫁啥嫁？”不愿面对吾家有女已成长的事实，姜钧坐上专属的单人沙发，转
向姜霁月叮咛
：“就算你自己住外面，生活也要检
些，别让人以为你随便、好欺负，知不知？最晚八前要回到家…”端茶走来的姜钧刚好听到，气呼呼的。“这么近还不回来，成什么话？要不是白日答应过会常回来，我才不会让她一个人搬
去住！”姜母抬
看了下钟，连忙扭开
龙冲手。“时间晚了，想起这张照片隐
的幽默，姜霁月不禁弯扬了角。把女儿们的名字取成了姜青天、姜白日、姜满红，这等
国情
，无人能及吧？这特殊的名字，让她们连到了国中，都还赫赫有名。“草莓大福啊？”姜母看到，开心地喊：“小煊也
吃呢，留两个给我，我晚带过去。”姜霁月杏目圆瞠。她知
老爸是会言不由衷没错，但…偷听？堂堂一个将军这么
会不会太小家
气了一？那时
才刚升大二，选择办理休学，怕眷村里藏不住秘密，老妈只能让待在台北。生下外甥小煊之后，重返校园，还兼了好几份家教，继续把大学念完。“真的！”姜母掩
偷笑。“要不是小煊说，我还真不敢相信。从小煊开始上托儿所，你爸就常偷跑去看他了，我还拿照片让小煊认过人，错不了的。”“真的吗？”她也抑低了声音，偷偷往客厅的方向看去。
“他气你
傻啊，不肯说对方是谁。”姜母叹了
气。女儿下错事，她当然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要不然像满红的事，他气归气，不也接受了？”犹豫了会儿，姜霁月开
：“…爸还是不肯原谅？”姜霁月不可置信地眨着
。“真是的，刚刚还说得那么狠。”她埋怨，心里却满是欣喜。知父亲没表现来的那么绝情，她宽心不少。“爸，茶要凉了，快，吃大福。”姜霁月连忙开
调停，拿
诱转他的心思。她知他们不会真的吵起来，斗斗嘴也有益
心，但那似雷的吼声，她耳朵还真有承受不住。虽然有老妈私下的金钱援助，有空没空，她和妈也都常背着老爸偷偷跑去台北帮忙照顾小煊，但承受最大压力的，还是
。一个才刚满二十岁的大女孩，半工半读、自力更生，还要背负起一条小生命的责任，这之间的艰苦，谁能
会？“没什么事就别回来啦，多跟朋友
去玩。”姜母直挥手。“只不过是从新竹到台北而已，用不着每个礼拜回来。”姜霁月担虑回
，看到父亲的背影透着怒气，掩饰不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已不像过去那般又直又
，想到爸的自责，还有这几年的辛苦，她咬，心有酸。“妈。”姜霁月回神。“刚回来而已。”
姜钧老脸胀红，大声反驳：“那不一样！年轻女孩要守规矩…”
她不懂，他何德何能，竟让
甘愿如此付，宁可咬牙撑下一切，也不供他的名字，若是说了，爸或许不会那么气的…“你陪你爸吧！”姜母笑
，想起可的外孙，怒气早已消了大半。“我可不想又听他在那里咆哮。”知
这件事的只有几个熟识的亲友，他们都守如瓶，她还觉得庆幸，以为事情没宣扬开来，老爸应该气一阵就会心
，她却没想到，当引以自豪的骄傲在转瞬间成了失败，那难以承受的打击，会把伤痛延续那么久。她还来不及应声，姜母已抢先伸张正义。“你自己吃过晚饭
去外走一圈都不只八，你以为还在戒严宵禁啊？”听到那个名字，姜钧的表情在转瞬间刷了下来，又臭又冷。“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
听她这么问，姜母噗哧一笑，瞥了客厅一
，压低声音：“他啊，只是拉不下脸，现在八成躲着偷听，你信不信？”孩笑得腼眺，而才刚满周岁的妹妹被站在一旁的母亲抱着，拍下这张名副其实的青天白日满地红合照。
“那
父不详的野，我姜家绝对不承认！”桌一拍，将军的气势全然散发。“白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母从
台走
，看见她，
兴笑。“我都忘记今天是礼拜六了。”想起妹妹满红，姜霁月也不禁无声叹气。这是姜家的第二枚震撼弹，满红今年才
中毕业，居然也闹人命，小俩一起登门认错，老爸气了几天，最后只能同意他们的婚事。虽然
没说，但她知那人是谁！脑海浮现那抹大的人影，姜霁月不由得握
了拳。那时，她在的房间里，发现一件男用外
，而那件外，在和他合照的相片里现过，那张照片，被藏在枕底下，足见它的重要
，也证明了他就是极力保护的人。“
和小煊最近都还好吧？”前几次回来，都忙着学校里的活动，没能见上面。在大学毕业后，
一间私立大学的财务
服务，就在新竹近郊，方便照应，经济状况也终于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