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因为儿子的话,心里有些微的动容,但他的表情依然寒如十二月的冷风。“你不想待在丰强集团,那你想要做什么?”
“丰强集团是大妈的、是育锋的,不是我的;我想要事业我会自己努力去创业,我不需要靠背景、不需要靠女人!”这些话沈育奇早就已经对父亲说过了,无奈父亲的顽固,才非得逼他使出逃婚的手段。
没有多久,丁禹彤来到沈家,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自己如何与沈育奇狼狈为奸,希望沈父、沈母不要再责怪沈育奇。
事情还没结束,除了取得沈家父母的谅解,还得应付丁家父母,看来沈育奇和丁禹彤都有一场硬战要打。
只是沈家除了要对丁家做出应有的赔偿,甚至婚礼上的所有开销,都得付出庞大的金钱。
这样的八卦流言,沈总裁还得赔上名誉,连丰强集团的股票都一蹶不振,已经跌破了半年线。
沈总裁面对董事会的压力,股东的指责声,老婆娘家对他这个总裁的不信任,而他的总裁位置也岌岌可危。
这一切,难道都是独断独行的后果吗?沈父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山河被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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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冬的眼睫不停跳动,到底是左跳凶、右跳财?还是右跳凶、左跳财?
不管是跳什么,当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表明是丰强集团的特助时,梁晓冬就知道怎么跳都是大凶才对!
沈育奇不在,他去了旺旺来的工地,旺旺来才刚动上,很多事他必须跟建筑师保持密切地联系。
梁晓冬不但没有请他坐,反而将他晾在店里,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梁小姐,我们总裁希望你能离开大少爷。”许特助冷冷地说。
特助还是十年前那个许特助,这个沈总裁怎么连派人来的方式一点都不长进,还以为她会是当年那个无措到任人辱骂的小女孩吗?
“这年头哪来的大少爷?”梁晓冬大声地反问。
“就是沈育奇,沈先生。”
“笑话,腿长在沈育奇的身上,你是不是叫他离开我比较快!”她两手抆腰,摆出母老虎的姿势。
“梁小姐,征信社把你的状况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我们可以阻止银行继续贷款给你!”
“请你转告沈总裁,我本来是不打算用沈育奇的钱,既然他想阻止银行继续贷款给我,那我就正大光明用沈育奇的钱,反正沈育奇这座金矿,我不挖白不挖!”
许特助尖酸,她比许特助更尖酸,她答应过沈育奇,无论遇到何种困境,她绝不会退缩,她得和他并肩作战。
况且她的父母已经过世了,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她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也没有败坏门风之嫌。
“梁小姐,总裁绝对不会让你进沈家的,你别妄想丑小鸭变逃陟,像你这种开杂货店的女人,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变成豪门少奶奶,我告诉你,你少做梦了。”许特助又用着刻薄的言词。
梁晓冬忽然拍起掌来,然后狂笑出声。“真厉害,十年前,你讲的是这套;十年后,还是讲这套,我说这位特助先生呀!你跟在沈总裁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脑袋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许特助气到咬牙切齿。“你伶牙俐齿也没有用,如果你再不离开大少爷,后果自行负责!”
“请问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她扬眉,没有任何惧意。
“我只是警告你,别到时你的杂货店盖不成,又惹来一堆麻烦!”
“会惹什么麻烦?你说呀!我好仔细的注意一下。”
“也许旺旺来只能挖到地基,然后工程公司就撤退了,当然啦,如果你愿意离开大少爷,我们总裁会给你一笔钱,还保证让旺旺来可以开幕营业。”许特劝说得好像在施舍恩情似的。
梁晓冬摊开手中的录音笔,在许特助的面前晃了晃。“你以为我会要沈总裁的钱?还是觉得我像十年前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