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在是个男人婆的女人交往。
她赏了他一拳,让他戴了一个月的墨镜上班。
从那之后,她便认定自己是个悲惨且没男人缘、没恋爱运的女人。
会那么“勇敢”也不是她所希望的,但她实在习惯于跟父亲吵架,习惯武装自己,把自己当男孩一般,让自己看起来很强悍,这份勇敢是不得不。
苞最后一任男友分手,至今已一年多。
如今遇到诺因…
想到被困在车子时,他的软弱害怕…虽然不能怪他,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会害怕密闭空间是正常的…他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个女人,不需要男人的保护呢?
“啊,亲爱的…”是佩卓,张玮慈现在已经很能适应佩卓那种很淑女的说话方式。“我以为你出去了。”
“我?没有。”张玮慈悲惨的捏捏自己通红的鼻子“我好像有点感冒。”
佩卓步履优雅的从厨房端来一杯浓茶,同情的拍拍她“我也希望我能生病,这毕竟是活着的证明。”
“像我这样绝对会让人想死。她接过茶,抽抽鼻子。
佩卓低喃着像是法文的音节,安慰她似的道:“放心,小小的感冒绝对不会让人想死…小靶冒就像不愉快的恋情,结束它之后你会更愉悦。”
玮慈因为她的形容露出了笑容,随即又想起方才独自在烦恼的事情。
“诺因…”她想对佩卓说诺因跟她告白的事情,她没有人能商量。
但是跟一只鬼商讨爱情对策,这主意是不是太疯狂了些?
佩卓发觉她的欲言又止,鼓励地说:“诺因怎么了?”
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那天晚上的事,还有她以前受过的所有污辱评语,最后她不确定的道:“…我怀疑诺因只是开玩笑的。”
“应该说,你怕他是开玩笑的。”佩卓听完后,微微一笑“怎么说呢…你之前的男人们实在是太糟糕了,简直该接受再教育,但是,我敢跟你保证,对狼…诺因他们这种人来说,感情这档事情,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张玮慈挑高眉头,为什么她再一次听到那个“狼”字?“跟狼有什么关系?”
佩卓突然脸色不大自然的转过头去,猛扇着扇子,好一会才转过头来。
“我是说,诺因这个人啊,就像生物界的狼一样,这种生物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而且家庭责任感重,对于感情,他是很没开玩笑的天分的。”
“真的吗?”
她偏着头,用扇子遮着半张脸“我的回答无关紧要,但是我知道诺因会搬进来,是因为他的未婚妻…”
说到紧要关头,她却静止下来,露出个抱歉的微笑“不过我觉得啊,这件事情你问他比较好,我这个人向来不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
“他未婚妻怎么样?”但无论张玮慈怎么追问,佩卓就是不讲,只留下一句话…
“如果他开口了,那么,他绝对是认真的。”认真的?!那代表她可以当真吗?想起以前那些苛刻的评语,对她的外型的批评…
她不懂怎么装娇弱,诺因真的能欣赏这样的她吗?他难道不会比较喜欢那种留着长发,看到蟑螂就昏倒的女人吗?那该比较有所谓的女人味吧。
而不像她…
外表干柴,内心烈火。
最佳的“干柴烈火”的现身说法。她又打了个喷嚏,悲惨的揉揉自己鼻子。佩卓说他是认真的…或许,她明天下去一趟。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许,诺因真的不一样…
“诺因,你真的不打算去吗?”
路克用红笔从地图上画掉旧金山,悲伤的叹了口气。他是诺因的责任编辑,十五岁的他有着一头闪亮的红铜色发丝,笑起来仍像个男孩。
从诺因的第一本书出版后,四年来,两人维持着极好的友谊,但是路克仍然不甚了解,为何诺因会恋家恋成这样?
他为诺因排的签书会,除了少数几个能够一天来回的城市,其他的诺因毫不考虑…虽然对他的读者很抱歉。
诺因抱歉的看着他的编辑,知道因为自己的任性,在宣传上面让路克很难做。为了弥补路克,他拿出下本书大纲“真对不起,这是下本书的…”
还没说完,路克已经一把夺过来,迫不及待地读起来。
“这次的地点在十九世纪的香港?《菀香之港》?”
路克一边看一边老练的用PDA做笔记“太好了,从《东印度之光》那本后,兰斯洛的女伴一直落空,虽然这是悬疑小说,但是适量的加入一点爱情,我想会卖得更好。”
他抬起头,一双蓝眼睛闪闪发亮“告诉我,兰斯洛,你在《菀香之港》里写到的那个中国女孩是谁?”
他知道诺因笔下的兰斯洛,其实就是诺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