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得再好,久了我都看得出不对劲。”他凑近那风靡无数女性的俊美脸庞仔细端详,化妆虽精巧,眼眶下还是有淡淡的疲惫阴影遮不住。“你是因为太累脸色差,才化妆的吧?太累睡觉补眠就好了,男人老是化妆出门,真难看。”
“如果可以,我也想好好地睡一觉啊。”魏霓远欲言又止地轻叹,无奈的微笑下,隐藏着无人可倾诉的秘密…当然,现在他依然不会说出来。
“以后派对少开一点,不就能好好睡了?”丁绿尧再敏锐,也仅止于看出他友面上的疲惫,拍拍他肩头“听大哥的话,该睡的时候还是要睡,年轻虽然是本钱,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小心玩过头,肾亏就不太好了。”
魏霓远失笑“派对虽然常在我的地方开,但不代表我真的都在玩…啊,他来了。”
两人望着安隆楷的黑色宾士车驶入医院,直到他们面前才停下。
安隆楷从驾驶座下来。他身上还穿著昨夜的衣服,却是一身凌乱,厉眼瞪着丁绿尧“你为什么在这里?”
丁绿尧打量他狼狈的模样,还有额头上的一大块瘀青,喝口汽水,才懒洋洋道:“老子来割盲肠,也要向你报备吗?”
魏霓远险些笑出来,转头假装喝果汁。
安隆楷忍住气,沉声问道:“她在哪里?”
他没料到一向顺从的妻子昨夜会有那么大的反抗,两人在卧室上演全武行,最后是他喝得太醉,不小心在地毯上滑倒,撞到橱柜而晕了过去。
醒来后,妻子不见踪影,他顾不得受伤的头昏昏沉沉,马上驾车前往育幼院。果然,夏音晓去过那里,被眼前这两个男人和一名女警送到这家医院。
没想到会引起警察注意…无妨,他也认识警界高层的人,一个小女警不成问题。
“我安排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让她休养,也请了医生为她检查。”魏霓远解释“这也是尊夫人的意思,她想独处一段时间,请你别打搅她。”
安隆楷怒火骤升,瞪着魏霓远“为什么不事先知会我?即使你是知矩阵集团的少东,也不该对别人的家务事擅作主张!”
“小魏是为了你好啊!”丁绿尧插嘴“你老婆本来坚持要离婚,是小魏劝她暂时打消了念头,又安排她去别的地方,免得你直接和她见面,又惹她生气。你要感谢小魏才对啊!”听似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解,却配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分明在挑衅!
安隆楷盯着他的嘻皮笑脸,一字一字地自齿缝间进出:“我可以让你变成什么都不是的废物,再也没有任何节目要用你!”
“为什么?”丁绿尧愕然,指着自己鼻尖“我也有帮忙耶!她哭得很厉害的时候,是我在安慰她,你看,我衣服这里湿了一块,都是她的眼泪…”猛地被安隆楷揪住衣领,拳头往他脸上挥来。
“别打啊!”魏霓远连忙荚篇安隆楷。
丁绿尧趁机退后,但安隆楷这一拳还是擦到了他嘴角,嘴唇破了,渗出血丝,汽水罐也掉在地上。
他护住无恙的脸孔,以防再被安隆楷攻击,伸舌舐着唇上的血丝,嘟囔着:“好险啊,幸好没打到脸,脸可是艺人的第一生命呢。”一脸无辜地看着挣脱魏霓远箝制的安隆楷“你干嘛生气?我说真的嘛,这真的是她的眼泪啊…”“别说了!”魏霓远打断他。安隆楷连妻子都能伤害,对情敌也不会有半点留情。
安隆楷拉好凌乱的衣服,瞪着快速闪到一边的丁绿尧,斩钉截铁地宣告:“她是我的!我一定会找到她,将她带回来!”想要她的心,五年来未曾改变,不管得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会放开她!
他不再理会两人,转头走向自己的车。在他背后,丁绿尧的声音悠悠飘来…
“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安隆楷停步回首,冷冷斜眸“你只是个三脚猫魔术师。”
“是啊,我的魔术半路出家,本来就是三脚猫。我的本行就厉害多了。”圆亮的瞳眸微瞇,散发异样的锐利“而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你最好早点觉悟。”
安逢阶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上车离去。
“慢走,不送!”目送他的车在视线中消失后,丁绿尧才摸出一个精致的真皮皮夹,打开来翻看。
魏霓远一怔,看着皮夹里满满的各种信用卡“这是…”
“安老兄的。”他满意地点头。有公司和住家保全系统的磁卡,这就省事多了。
“你从他身上拿的?”魏霓远讶异万分。莫非是刚才他从安隆借身上偷来的?但除了安隆楷挥的那一拳,他什么也没看见啊。
“不,他自己送我的。”丁绿尧无赖一笑,拍拍他肩膀“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其它的事就交给你了。”
*********
安隆偕忍着额伤与宿醉的头痛,狠狠将油门踩到底,直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