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莫名其妙的!以为他帮她要到了签名就可以这样对她大小声吗?只是一个签名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坚持一下她也可以拿得到呀!
唉!话说回来她也是个卒仔。只要他一大声,她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且他真是凶,难怪能将公司的员工与艺人给管得服服贴贴的。
咦!怎么那么安静?莫非他走了?一想到这,满心不平的她顿时又起了阵失落感,沮丧的抬起头,却差点吓得魂不附体。
见他紧盯着自己看,她飞快的移开目光,大口大口的将面条往嘴里塞,吃得太快,就这么呛着,她狼狈的将嘴里的食物全给吐回盘里,难受的咳起来。
见她咳得脸都红了,几个直觉想过来帮忙的服务生一看到谷继勋投出的目光,纷纷停下脚步,犹豫了下便转身离开。
咳了一会儿终于好些,但她已经一脸泪水的窘样了。拿下眼镜放在桌上,她从袋子里拿出手帕擦脸,尴尬的直吸鼻子。
比继勋从一旁经过的眼务生盘里拿过一杯水和两瓶啤酒,将水杯递到她面前,自己则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把脸擦干净后,安东妮戴回眼镜,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看也不看他一眼。
比继勋放下酒瓶,然后开口。“你看我是不是缺了手还是缺了脚,或是缺了眼睛、缺了鼻子?”
她当真的认真看着他,眼连眨都不眨一下。
“没有呀!”她不解的看着他,心跳仍然急促。“干么?”
他无奈的笑了笑“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老是见我像见了鬼似的,我会吃了你呀!”
他说的话像在生气,但脸上却又带着笑,她分不清楚他究竟是生气还是在开玩笑。
“这、这也不是我愿意的,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怕你又想介绍你的律师跟我认识。”她低着头咕哝。单这一点,就足以令她怕他了。
他无奈,她比他更无奈。
“是呀!现在的确不是上班时间。”他也喃喃自语了起来。“没想到一到晚上,你就变得放荡不少。”说完他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安东妮瞠大眼睛。“什么意思?什么叫放荡不少?”他的措词令她不禁恼火起来。
“先是跟你的铮龙哥手牵手来参加庆功宴,然后又跟在成旭屁股后面跑来跑去,在上班时间为什么就不见你这么热情?怎么,我比不上他们吗?”他不客气的质问她,问完马上后悔。
完了!看来他真的是醉了,又是威士忌又是啤酒的,难怪会脑筋不清的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你自己说可以带铮龙哥来的呀!”她反驳道。“而且这日记本是铮龙哥的妹妹拜托我拿给成旭签的,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又不是我愿意。”不清楚事情的原由就把她说的那么难听,这男人真是…喔!她气得真想咬他一口。
伸长手,她一把拿过桌上另一瓶啤酒,仰头一灌。不是她爱喝酒,而是她非得找个东西来浇熄心中的怒火不可,否则她怕自己会冲过去咬住他不放。
等她放下酒瓶,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液,才知道自己竟一口气灌了半瓶。
原来啤酒的味道就是这样呀,没有想象中的难喝嘛!她开始感觉轻飘飘了起来,心情不禁放松,方才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就算是我答应的,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跟他表现的那么亲热吧?”他对她的放荡行为极为不满:心情阴郁了一整晚。
“我才没有呢!”她生气的倾身向前拍了下桌子。
比继勋起身,将椅子挪到她身旁。
“东妮,吃这个、吃这个,喝这个、喝这个。”他模仿严铮龙将食物放到她盘子里的动作,然后将水杯及啤酒瓶全移到她面前。“然后你是怎么跟他说的?谢谢你铮龙哥,铮龙哥,人家吃不下了,铮龙哥我还要…”他故作娇嗔的语气被她气愤的打断。
“我才没有那样。你坐的离我们远远的,根本就不可能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一切都是你自己乱掰的!”她气得欺近他的脸。
奇怪!他看起来怎么模模糊糊的?
她伸出双手咱地固定住他的脸颊。“你不要动!”她愤怒的猛眨眼,想把他看清楚。
“我在乱掰?”谷继勋一脸狐疑。
她用力的点了下头。“没错!我偷偷告诉你,其实铮龙哥一直都当我是妹妹,其实他真正喜欢的是芝晴姐,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她的手绕到他的颈后,整个人瘫靠在他身上,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其实他的要紧事根本就不是公事,而是芝晴姐的机车在路上抛锚了,他担心芝晴姐,所以才说谎骗我…”
其实芝晴姐是先打电话给她的,知道她走不开后就挂了电话,三分钟后铮龙哥的手机就响了。
她知道那是芝晴姐,因为当时铮龙哥脸上的表情就跟在餐厅里与芝晴姐共进乍餐时一模一样,后来他就走了,留给她一个比说实话还糟糕的借口。
比继勋的手不由自主的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微瞇着眼看着还剩半瓶的啤酒。
她不是才喝半瓶,怎么醉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