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什么事了。”
不过,最主要还是贺诚佑兄妹带来的线索,说绑了雨琳主仆的是个满脸落腮胡的男子。
他进出怡红院的时间可长呢,对那个老是拐骗女人卖到妓院的王尔雄也见过几次,他一想就想到是他做的好事。
可他不曾说破,也懒得管,因为若不是王尔雄这么一拐,他又哪来的机会见到大美人?
而贺诚佑兄妹出现后,他更是沾酱油似的带他们兄妹俩在妓院逛两圈就做罢,自然是怕老鸨说溜嘴或让他们见到王尔雄,到时知道他们费心要找的妹妹就在他的聚花馆里,那事情也一样不好玩了。
老鸨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情,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才道:“那个官小姐在聚花馆也有一段时间了,夏少爷怎么会挑这个时间来找尔雄?”
他点点头“你的确聪明。”
她尴尬一笑“别捧我了,夏少爷,你还是将来意开门见山地说开来,免得我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忐忑不安的。”
他双手环胸“没问题,你先告诉我他人在哪里?”
“他人在厦门,每回他从我这儿卖了女人拿了钱就是到那儿去豪赌一场,等没钱了,才会四处找目标去。”
“那好。”他从怀中揣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
“这?”她一脸疑惑。
“你差个人送个讯息及这些银票给你,叫他往西北去,过长江,离南昌愈远愈好。”
“那这叠银票?”
“这是他的跑路费,他如果不想被抓,最好走远点,就这样了。”他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夏少爷,你话别说一半,我还一头雾水呢。”
“你照做吧,他躲得愈久,我给你的赏金就愈多,其他的,你就别过问了。”
老鸨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影,实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不过…她拿起整叠银票,这有钱可以拿,其他也不怎么重要了!
夏彦钧回到将军府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而他老爹显然也已等了他一整夜。
“一整晚你到哪里去了?”夏冠廷火冒三丈地发出怒吼。他蹙眉,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爹,那不重要!”
“那什么事重要?贺诚佑兄妹都知道你有个专门养妓女的聚花馆,而那些黑衣人死了,谁知道哪时候又来一群黑衣人?”
他抿紧嘴唇,挺直了腰杆“爹啊,你听我说…”
“甭说了,我命令你将聚花馆里的所有女人,当然,包括那个陪葬女,给她们一笔钱,叫她们全部滚出聚花馆,而且离南昌愈远愈好。”
“我不会这么做的!”
“好,你不做,我来做!”
“不!”
“这事没得商量,我要让爱琳知道你没有金屋藏娇了,而且你是为了跟她成亲才做了这件事。”
“拜托,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也一脸的火气。
夏冠廷老脸严峻“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为了你的安全和夏家的名声,那些女人全部都得消失。”
夏彦钧一脸不悦,但也聪明地不再做辩驳,因为多说也只是白费唇舌罢了。
“现在就去办,在贺诚佑兄妹过来跟我请安之前,我要知道已经办好了。”
“可我一晚都没睡…”
“去!”他怒喝一声。
夏彦钧撇撇嘴角,回头步出府去,叫轿夫抬轿,就算在轿里小睡片刻也好。
只是,他好不容易想到方法让贺诚佑兄妹去追踪王尔雄,让他们离自己跟贺雨琳远远的,他爹却又…
老天爷,他哪天才能抱得美人归!
简汝乘轿前往聚花馆,本想密商那些曾是亡夫姘头的几名花魁从中挑衅,要她们对那个陪葬女出手,可一到聚花馆大门,却见多名风光一时的妓女眼眶泛红,一人一包细软的低声啜泣。
“停轿!”她朝轿夫唤了一声,待轿子一停,便下了轿子,轻移莲步地走近她们。
“发生什么事了?”
林盈君、王意如、黄芳伊及多名姐妹心情欠佳,对她也没好脸色,怒哼一声,便朝另一方走去。
她们也很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夏彦钧一早回来聚花馆,却是一人给了她们一笔为数不小的银票,要她们离开这儿各自生活去。
她们自然舍不得,但他也不理她们的请求,执意请里面的仆役将她们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