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
她微微垂下眸。“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的人。”干脆直接。
呼吸略顿,接着她轻吐口气。“我不以为,你欠缺女人。”
瞬间,他的低哼已经贴近她耳畔。
她一惊。
“你是第一个有勇气跟我谈条件的女人。”低沉醇吟非喜非愠,他结实有力的巨掌钳制住她双臂,将她的身子提起,再缓慢似调戏地将她压进自己胸前…两人之间,毫无间隙。“但是我不相信你。你说的神丹,也许只是个陷阱。不过就算我相信你,那东西对我也不一定有用,这么看来,我得下很大的赌注,所以你说…”他邪恶地埋首在她颈畔,忽地吮咬了她小巧的耳垂一下,引得她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后,他这才坏坏地笑了。“我有没有先得到一个奖励的权利?”
早在被这男人压在他结实伟岸的躯体时,她便心惊胆跳又思绪翻涌。直到这一刹,她略僵的身子才渐放松。微闭眸,拉回正常的气息节奏,她马上轻易地摒除自己的喜怒哀乐。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别急,我会让你知道…”邪邪一笑,接着,他攫获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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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隐约传进耳际的莺声燕语、划拳狎闹的杂声忽地令舒净回过神。而当她一回神,眼前看到的,是一张英俊粗犷的陌生男人脸庞,她一怔。虽是第一次见着这张面孔,但,她却知道他是谁…
夕阳刚落,最后一道光线洒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他邪气的炯眸垂睇愣然仰望他的女人。
“初次见面,对我还满意吗?我的美人儿。”轻佻。
一醒,这下舒净终于彻底回到现实,也总算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仍趴在这男人身上。她忽地转头向船外湖面看去…那艘小舟不见了。
她不禁轻吁口气。当她收回视线,也顺便将这艘画舫扫视过一遍后,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她的出现、这男人的举动一点也没引起其它人的騒动,因为,这船上的男男女女已经有一半醉到东倒西歪,至于另一半的人,则继续饮酒作乐、醉生梦死中。
看来整艘般最清醒的两人,就是她和他了。
心口气息微窒,她回头,慢慢将目光上移到那男人脸上,接着一边从容地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准备从他身上退开。她已经尝过这男人简直像迷葯似、让人深陷到忘了自己的力量;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要逃开,她可不想再迷失一次。
“我很高兴你已经平安无事了,易宫主。”刻意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防线。
男人…易天爵,放在她腰背上的臂膀只略略施力,便令她动弹不得。他若无其事地对着她的恼眸挑挑薄冷的嘴角。“我可不太高兴哦,我的美人儿。”横过一臂,他以长指似爱抚似惩罚地由她的额角一路缓慢地滑下。“我想你是忘了我们当初的交换条件了。没关系,我现在可以帮你回忆起来…”手指来到她早已湿透的衣衫领口,邪恶呢哝。
由他的眼神和举动中看出他想做什么,舒净一惊,双颊微绯,捉住他的手,她羞愤地咬着牙,但仍试图冷静。“我…没忘,可你也没有完成我要你做的事。”
“是吗?”任她捉住手,易天爵懒哼。
“白圣教的教主和其它一些人根本没死。”舒净对他蹙眉而视。
他神情淡淡,声音慵懒。“照你的意思,我的人接到的命令是让白圣教永远消失。如你所愿,在那一天之后,这江湖上再也没有白圣教。”他的另一手竟开始在她的纤背上游移。“也许你应该说得更清楚一点,你要白圣教的人一个也不留,是吗?”
没错。半年前引起江湖上轩然大波、直到现下仍未有定论的白圣教被灭之事,幕后的主使者便是他…天门宫的宫主。而所有江湖人绝对猜想不到,白圣教的飞来横祸,竟是因为天门宫宫主和白圣教圣女之间暗中达成的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