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伶?”
“我不是因为跟男朋友分手才哭的。”她说。
“那你为什么哭?”他问。
“那你干么道歉?”她也问。
他们都将刚刚得到的最新资料输入脑袋,重新整理过后,相视一眼,同时出现一种奇怪表情,要笑不笑的,但也找不到继续难过的理由。
“蒋拓告诉我你可能跟男朋友分手了,我担心你心情不好,一个人胡田心乱想,所以想安慰你…”“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又没打电话给我…”她嘟起嘴,难道要她大张旗鼓地通知她恢复单身的事,那样的心态也太可疑了。
“我怕你觉得困扰,以为我忘不了过去,影响你跟男朋友的交往。”
“喔…那就是说过去的事你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听到他说没有女朋友,她那绝望的心又恢复跳动了。
而且,喜欢抓他语病,向他撒娇的蛮横性格也找回来了。
“当然不是这样,可是…哎,我要怎么说…”他本来就不擅言辞,被她一阵抢白,不知从伺解释。
“那就说你跟倪巧伶的进展啊…她不是喜欢你,说要加把劲追求你?”瞧,多像妻子拷问丈夫的忠诚。
当初是她提分手,这部分她假装失忆,谁让他态度暧昧,语焉不详,害她白白伤心死那么多细胞。
“她跟蒋拓一样,就喜欢拿我穷开心,欺负我反应慢。”
“那为什么星期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她在这里?”人家已经进攻到家里来了,他还笨笨地什么都不懂。
“她在这里?”陆子农努力回想星期天,也就是纪雪容遇到危险那晚的事。“不对啊,那天,我跟蒋拓在公司讨论一个案子。”
“那为什么倪巧伶也在你们公司?”不管在哪里,她就是在他身边。
“我们隔壁新搬来一间服装公司,室内设计是巧伶负责的,她只是休息时过来喝杯茶。”
“是这样啊…”原来弄错了。
“你以为我喜欢巧伶?”他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只是她这么在乎巧伶的事,害得他心跳,愈跳愈快,有种等待开奖前无法克制的亢奋。
“才不管你喜欢谁。”她哼一声,撇开脸。
她当然不能马上承认,他只是表示没跟倪巧伶交往,又没说现在对她还有什么感觉,万一她表错情,那就糗大了,当然是要他先有所表示啊!
一日危机解除,安心了,理智也回来了,那种想要不顾一切争取幸福的冲动就变成上个世纪那么遥远的事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哭?”他问得小心翼翼,感觉幸运之神似乎就在附近,但也怕结果是邻居中大奖。
“我哪有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擦去眼泪鼻涕。
“雪容…”他扳过她的肩,注视着她的眼。
“什么事?”她害差地低着头,猜测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陆子农粗喘着气,纪雪容感觉到了他胸膛的起伏就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快。他终于明白她的心意了吗?
“你、你等我一下,我突然想到今天卡住的那个程式的写法,我去纪录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他马上奔进书房里。
纪雪容完全愣住。
她到底爱上一个脑袋都装着什么的男人呐?!
陆子农坐在书房里,双手僵硬地搁在键盘上。
刚刚,他的确是灵光一现,想到程式的另一种写法,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亢奋到差点脱口而出要纪雪容回到他身边。
她是跟男朋友分手,是暂住他家,但是,如果他在这样的状况下要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是不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又为她添上一道难题,她会不会以为他趁人之危,要她报答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