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脚一个,将押解海芊儿的两名侍卫当场踢飞,然后揽住步伐不稳、险些跌倒的海芊儿,紧张的问:“芊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凌渊?”海芊儿看着面露担忧的赵凌渊,对视的眸光有些心虚。“我…我没事…”
瞧着她闪烁的眼眸,赵凌渊不觉怒上心头。“你这丫头,真是给我惹了好大的麻烦,你可知道?你…”“我担心你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凶我?”海芊儿见他生气,不依的嚷着。
被晾在一旁上官言拼不下去了,起身走向前,利眸紧锁着两人。
“咳咳,赵凌渊,你是将本官的府邸当成什么地方了?”
“呃…”赵凌渊回过神来,终于想到自己仍身处险地,连忙放开怀里的海芊儿,垂首道:“草民赵凌渊,拜见上官大人。”
“哼哼,好个赵凌渊,真是不怕死啊!本官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上官衍笑得好阴险。
“我…”他知道上官衍气的是当初悔婚那件事,低垂的头不敢抬起来。“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是存心要欺瞒您。”
“悔婚在前,夜闯尚书府邸在后,看来你从未将本官放在眼里。”他瞪着他的头顶,气他一句误会就想撇清他的用心,可知他是多么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东床快婿!
赵凌渊听见上官衍怒气腾腾的语调,暗暗叫苦。
丙不其然,上官衍想藉着这次他夜闯尚书府邸之事跟他算总帐,看来他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冤枉啊!大人,悔婚之事,您应该也听茜茜解释过,不是我不娶,而是这桩婚事的安排本来就是个错误,而今日…我只是来和茜茜叙叙旧,没别的企图,请大人您…高抬贵手。”
“瞧你说的,好像是本官强逼你娶茜茜,是本官胡涂愚蠢,给你找麻烦是吧?”
上官衍瞠目,怒不可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凌渊压低音量。
“既然你无意娶茜茜,这么晚了,打扮成这副贼相进府与茜茜叙旧,存心想坏我女儿的名节,是吗?”
“不…不是,大人误会了。”他的声音更小了。
“哼,想想本官以前是多么疼爱你,把你当成自个儿子看待,你竟然这么伤我的心,枉然啊!”上官衍大叹一口气。
“大人…”
严肃的脸庞再次凝上肃杀之气。“哼,你很了解本官,应该猜得到,今日你落到我的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大人若想杀我泄恨,可否先借我一物救人?”赵凌渊急忙开口。
上官衍气到吹胡子瞪眼,怒声喝道:“都要死了还想谈条件,你这混帐!”
“我…”
见他支支吾吾,再看他从头至尾护在女刺客的前头,上宫衍怒气冲天,厉声说道:“不要告诉本官,你要救的人是这名红脸刺客,若是,那本官绝不可能答应!”
赵凌渊听了,恭敬的神色微微一变。“大人,您这么说话实在过分,怎么能这样侮辱一名姑娘?”
“你这是在教训本官吗?赵凌渊!那你告诉本官,区区一名刺客,为何需要本官客客气气?”
“刺客也是人,再说,芊儿不是刺客,她是我的妻子,是因为追着我才会误闯府邸,错不在她。”赵凌渊言词凛凛,眼神专注。
“你说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就是因为她才悔婚?”
上官衍错愕,没想到眼前这名牙尖嘴利、一点教养也没有的小丫头就是赵凌渊属意的人,哼,她哪一点比得上他女儿茜茜?这可恶的赵凌渊,简直不知好歹!
赵凌渊沉思了一会儿“是。”
他也懒得解释了,因为当初他就是以“自己已有喜欢的女子,所以无法和茜茜完婚”的理由离开虹焰山庄,现下事情发展成这样,不也是颐理成章。
听见赵凌渊的回答,最讶异不解的人是一直默默不语的海芊儿。
为什么他要说是因为她而悔婚?去年九月,她根本就还不认识赵凌渊。可恶,他若不解释清楚,害她遭人怨恨,她一定跟他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