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既然提出那种计画,就表示公司有长期抗战的打算,资金充裕得很,你也不必替公司节省了。我反倒担心你,你身子弱,瑞士的冬季又冷,万一你染上感冒,又得咳上好几天。”
他的关怀,使又宁眼色柔了“别担心,我爸妈已经寄给我几大盒感冒葯…”
“不准再乱吃成葯!”德睿拉长了脸瞪她“你就是老吃那种东西,越吃抵抗力越差,只要天气一变,马上就伤风感冒。”
“德睿…”又宁还想辩解,德睿却早一步伸指点住她的唇办。
“不要跟我辩,好不好?为了你的身体着想,适度的放松是需要的,除了滑雪,我们还可以去达沃斯泡温泉…嘿,你不知道瑞士也有温泉吧?我保证你一定喜欢。还有琉森的沉睡石狮也值得一看,大文豪马克?吐温还说那是世界上最哀伤、最感人的石雕…”
德睿鼓动如簧巧舌,非要说动又宁点头,乖乖把耶诞、新年连假都交给他安排。
又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奇怪,别的老板巴不得员工把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全奉献给公司,哪有人像你这样,急着把员工拐出去玩?”
“工作永远是那么多,你今天少做一点也不会跑掉。”他实在服了又宁的敬业精神“再说…我也舍不得你这么辛苦啊!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远走高飞,把公司的一切都抛下!”
又宁笑叹道:“你呀!净说些孩子气的话…”
“不管!假期的安排就这样拍板定案。我们先去滑雪,然后去泡温泉,再去看石雕!待会儿我就打电话去订机票,至于现在嘛…”德睿笑得坏坏的,一个翻身,将又宁压在身下,惹来她一声惊呼“我想到更好的计画来打发这无聊的雪夜。”
又宁知道德睿又起了什么坏念头,不由得羞红了脸。
“不行啦!那份企画书我还没看完…”
“那份企画书有比我重要吗?”德睿跨坐在她腿间,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但是…明天开会的提案我部还没想出来…”
“管他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叠上她娇柔的身躯,声音变得呢哝。
“可是,德睿…”
“亲爱的,你的话真多。”说完,他堵住她的小嘴,一劳永逸地解决耳边干扰。
最后,又宁也只能叹一口气,无奈地被他扯进蓄意挑起的狂情中。
夜漫漫,壁炉前,火光中,相恋的人儿情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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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连假过去,该上班的人一切如常,乖乖返回原位,做一颗尽责的螺丝钉。
回到工作岗位的又宁,意外发现同事们居然已经自行分配好各自负责的部分,只将最轻松、最不费力、最不需动脑的部分交给她。
“负责报帐与请款的工作,我会照做,但我能不能也参加设计…”
当又宁鼓起勇气向同事们争取时,汤尼为难地打断她:“抱歉,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再重新分配大家恐怕会搞混。”
“可是我也想参与设计,我有好多构想…”
雷诺翻了个白眼“每个人都想在钟表界崭露头角,既然你已经一战成名,有了自己的代表作,何不给别人一个机会?”
又宁一再重申:“雷诺,我从不觉得『鱼戏.蝶舞』是我一个人的作品,那是我们团队合作产生的心血结晶!”
“蕾贝卡,”年纪最长的露莎道:“我知道你不是个争功的人,但做这一行很现实,倘若拿不出像样的作品,很快就会被淘汰,所以,你何妨给大家一个机会?”
又宁震住。难道,大家认为她是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