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登时全抱着头蹲在地上哀号。
“再烦她的话,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们。”瞪了他们一眼,东方飏毫不留情地说着,眸中的冰冷更显示其忍耐度有限。
是他自己“命令”他们要对她好一点的嘛!他们只是领命把她奉为太上皇看待啊!难道这样也不对吗?两人顿时哭丧着一张脸,脸上写满委屈。
“是‘好’,不是‘烦’,这其中的界线你们自己要搞清楚。”像是对他们的抗议心有灵犀似的,东方飏丢下这么一句话。
他不再理会他们,牵着冰心的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后头的两人只有乖乖跟进去的份,因为他们奉命要寸步不离身地保护她。
“我在这里会妨碍到你的。”被安置在他专属的座位上,冰心不安地开口。
刚刚一时不察被他呆呆地牵进来,现在可不能再呆呆地任他“摆布”
本想起身到外面,无奈却被东方飏轻按下肩头。
“没有那种事。”他柔声说道:“你在这里我比较安心,不会妨碍到我的。”
“可是…”
“对啦、对啦!你在这里老大才会放一百二十个心!”沈鹏连忙安抚。
“你就放心地待下来吧!”江宇圻也加入帮腔的行列。
再惹老大生气,他们就吃不完兜着走,怎么样都不能让她“拂逆”老大的话。
这么一来,冰心只得顺着他的意,乖乖地坐了下来,但仍有些局促不安。
眸中带着笑意,发现她感到不自在的东方飏,正欲开口要她放心时,突然傅来两声敲门声。
“进来。”他挑眉,看向来人。
“老大,远翔企业的老板来了。”一名员工恭敬地报告着。
远翔企业不只出手阔气,也连带是御扬征信社长期往来的大客户之一,几乎包办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疑难杂症,自是怠慢不得。
东方飏思虑了下,随即说道:“我知道,你先安排他在会议室里等待,我们马上就到。”他瞥了下沉鹏一眼,后者马上会意地点头。
“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在这里等着。”他对着冰心柔声说道,而后转向江宇圻。“你待在这里。”
“是。”江宇圻回答得很无奈。
待他们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下冰心和江宇忻两人。
气氛突然一下子冷却下来。
冰心试图找了几个话题,但江宇忻不是回答得很简短,要不就是支吾其词,让冰心连连挫败而退,不得不感叹了声。
既然如此,她只好自己找点事情做了,省得在那边“相看两相厌”
她想了想,便决定帮东方飏整理桌子和抽屉—虽然不是很凌乱,但有事做总比在那边干瞪眼好吧!
整理了一会儿后,本对江宇忻有些歉疚的她抬头瞥了一下,却发现他正笑咪咪地看着她兀自忙来忙去,眼神更是明显地写着:你忙你的没关系,不用理我,只要不要把我当玩弄的对象就行了!
让她不禁想掩面叹息!唉,算了,习惯之后也就麻痹了!
于是,冰心便真的把他当隐形人看待,自顾自地忙着把桌上的书清理成方整的一叠。
就在她把一堆看似重要的资料放进抽屉时,有两、三张纸飞了出来掉在地上。
冰心好奇地捡起来查看,脸色忽地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什么?”不只声音在颤抖,连拿纸的手也有些不稳地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