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夺爱,因为看上苏妍娃,而将她从李彦皓身边强抢过来。当然,这传说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最后英勇的韩尧护得胜利,夺得美人心。
也有人说是李彦皓为了挑衅霸王韩尧,才故意设计这出‘美人计’的戏码。
包夸张的是有人说韩尧和李彦皓本来是一对恋人,韩尧为了抢回李彦皓,故意让苏妍娃掉入爱的陷阱…
韩尧看着报纸,对那些‘天花乱坠’的说辞不置可否,顶多一笑置之。
“连这也脑漂?那些记者是不是太无聊了?”苏妍娃皱眉,递给他一杯咖啡。
悠闲的午后,两人窝在韩宅增进感情,她贴心又贤慧的亲自泡咖啡给他喝。
“无聊的不是记者,而是人。”他始终对这些传言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在看到男同志的话题时,仍不以为意。“如果人不是那么爱探人隐私,记者怎么会挖人八卦来满足群众?”
“说得也是,追根究柢,还是人性所惹出来的。”她叹息道。
真搞不懂,一般人为什么会对别人的私生活那么感兴趣?
是因为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还是人性本来就充满了好奇?
难道藉由窥探别人的生活,就能因此获得满足?
这世界有太多解不开的疑惑,也有太多的规则让人无所适从。
“我在意的不是陌生人的观点,而是周遭人的认同。”他摸摸她的头。
苏妍娃只是回以一声轻叹。
苏母虽仍未松口,但看到两人出双入对,也当作视而不见;苏父则始终微笑以对,不持反对立场,也不表示认同。
这对父母,真让她摸不着头绪。
“不要那么悲观,凡事要往好处想,这叫默许。”他极有自信的笑。
她瞪他。“你都这么乐观吗?还是霸道病又发作了?”
他当然不会紧张罗!
“是你太庸人自扰了,我对事情一直都保持涸仆观的看法,再说…”他好整以暇的喝口咖啡“我不是一开始就那么霸道,是遇强则强,你懂吗?”他都嘛是被激的。
“是这样吗?我以为你是天生领导欲强了点。”她可不认同。
“信不信,我十岁以前,大家都以为我长大之后会跑去当和尚。”他也不怕让她知道。
丙不其然,她的回答是一脸的狐疑。“当住持吗?”要也是当最大的吧?
他大笑。“然后掌管一间寺庙吗?你当我是这么爱掌权的人吗?”真是无奈。
“难道不是?”她坏笑。
他敲了她一记响头,苏妍娃嘟嘴抚头。
“说正经的,我个性本来是无欲无求,是焱他们激起我的领导欲。”
“原来祸害竟是其他三位哥哥。”她将十指扳得咯咯作响。
他摇头失笑。不知该感谢她挺他,还是该替焱他们说话。
“不能说是祸害,但我也不承认他们对我有恩。”他倒是说出真心话。
人,不可能不会变,没有人一路走来,十多年都不曾改变。
毕竟这是个愈来愈污浊的社会,人心早巳从纯朴变成对人充满防备。要适应这个社会,就得放弃某些坚持、某些自我,让社会来磨圆尖锐的一切。这叫生存,不是同流合污,除非过着隐居的生活,要不然,就得改变自己来适应让会。
韩尧,不必为了我们而不变,反倒是我们要适应你的变。
卫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面,也一直对这句话存有质疑。
他是为了他们而不变吗?还是为了苏妍娃而不变?抑或自己的个性本来就是如此?说真的,想得愈多就愈怀疑,怀疑得愈多就愈茫然。
会变成这样霸道的个性,是他所愿的吗?而一直维持不变,是他所甘心的吗?
说真的,有时候一直当领导者也是很累的,他现在很想放下一切好好休息。
不过,若他变成一个凡事不争的男人,恐怕大家都会跌破眼镜,甚至…
看,答案揭晓了!
也许,真是因为这样…他不想失去他的朋友。
不是祸害也不是恩人?!
韩尧正对自己的话存疑惑时,不由得问了苏妍娃一句。“如果我是像李彦皓那样的个性,你还会喜欢我吗?”他想以她做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