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好不好?”她退个一步。
“再说。”下辈子吧!
“靳卫!”柳诗秋想发火。
“我说过了,没事不要来,我很忙。”他最近心情不好,最好别来烦他。
“忙忙忙,忙你的大头鬼!哪有那么多事好忙!”她生气了。
“我高兴。”他冷哼。
柳诗秋很想翻桌,她实在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让人糟蹋。
她好歹也是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娇娇女,接连被拒绝实在让她很想放把火烧了征信社。
一直以为她是傻人有傻福,只要傻傻地执着一件事,就一定可以成功…
不行、不行,不能前功尽弃!心念一转,她马上换上一个笑脸。
“小卫,你别这样嘛!”她试图用撒娇这招来软化他。
突然一个冷眼瞪过来…她是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却没想到加剧他的厌恶。
“我告诉过你不准这样叫我的。”他沉着声。“我们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她骇住。“我、我忘了…”
“只要你没忘记门在哪边就好。”他冷声道:“还是要我让助理来请你?”
没想到他还是不留情面地说出这样的话?她快气死了!
“哼,走就走,你以为我爱待在这里呀?”她咬牙,接着潇洒的转身离去。“算了,有那么多男人追我,我干嘛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以后你就别求我回来,哼!”她恐怕忘了,靳卫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是她自己脸皮厚。
终于送走那个难缠的女人,靳卫吐了一口气。
习惯性地瞥了眼身旁的位子,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田碧儿的存在。
只不过是个女人,竟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做出迁怒的举动?!
他是喜欢有她的生活,却不希望被她左右、失去自我,就像当年他害怕失去某个人一样…
烦躁的感觉让靳卫眼眸闪过一丝愤怒,他不自觉用力捶了一下桌子。
“老板,您叫我?”碰的一声,女助理急急忙忙跑进来,诚惶诚恐的说着。
她的办公室在靳卫的办公室旁,有独立的空间,和上司只隔了一道相连的门。
“没有。”他挥手。
喻欣雅愣了一下。“哦,是,对不起,我产生错觉了。”她道歉。
老板最近怪怪的,众人又不是不知道,自认倒楣才是明智之举。
像那个柳诗秋,不就被扫到台风尾?不过那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谁教她的“傻劲”用错了地方,希望她自己能够知道。
“对了!老板请您等一下!”
喻欣雅连忙跑到自己的办公室,过一会儿又匆匆跑回来,只见她手上多了一只花瓶,瓶里插着三株优雅的香水百合,清幽的香味随即充斥整间办公室。
“早上上班时看见有人在路边兜售,不知为何就掏钱买了,想丢掉又心疼所花的钱,您也知道我对花粉过敏,可以借放在您桌上吗?”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她想,让老板闻闻花香、镇定心神也好,不然征信社的人全都要受不了了。
靳卫没有说话。
不行吗?!“对不起,我患了失忆症,我刚才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她一脸的恍惚。好吧!等等下班时直接买镇定剂备用,不,也许买安眠葯会比较快且有效。
女助理本想拿回去,却意外听到这句话。
“好,你搁着!”
“是!”她一脸高兴,眼前大放光明。“老板,您闻一闻心情就会变好,请不要再想着不愉快的事了!”
这句话让他想到宋誉的“醒世警语”
待喻欣雅走后,他仔细端视着盛开的香水百合。
花朵纯白、花香芬芳,花影娉婷似某佳人,他看得不由得微微失了神。
靳卫闭上眼睛,用鼻子去感受这种香甜的嗅觉刺激,任凭心绪四处游移。
他还是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