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卫的盛名,才会不惜砸下重金聘请他,只为揪出那个可恶的首脑,好一吐闷气。
出动靳卫,是委托人指定的。征信社员工自然相信老板的能力,丝毫没半点质疑,也相信老板根本不需要两个星期,便可提早完成。
“搞砸了。”靳卫依然淡道,神色丝毫未变。
般、搞砸了?!
天啊、地啊!他们听到什么了?
“您说笑的吧?您哪次出手不是以成功收场?”
“就是说啊!今天是愚人节吧?”
“不,老板一定是在考验我们的应变能力!”
“不对、不对,老板应该是在教我们要辨别真话与谎言的重要性。”
“才不是,老板在练习说笑话啦!”
“都不对!”
众员工七嘴八舌的,纷纷提供理由来解释靳卫的话。
“下班。”他头也不回地拎着外套上楼,留下一头雾水的员工。
怎么会这样?
“老板失常了!”员工一号苦着一张脸。
“老板吃错葯了!”员工二号只能如是推测。
“老板更年期来了!”员工三号再进一步猜测。
“老板得老年痴呆了!”员工四号更绝地做出最坏的推算。
“老板…”众人深吸口气后一致委靡不振。“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变正常?”
说真格的,明明就是寻常人的外貌,呃,好吧,条件比一般人好一点,属于上等品,怎么个性却令人不敢恭维?是不是俊帅的人,脑子都有点异于常人?
若非能力卓绝、功夫一等一,只怕没人敢追随这样的主子吧?
唉,众人恐怕还得再做一会儿的心理建设啰…
来到五楼的房间,有些疲倦的靳卫将自己摔入柔软的大床上,轻吁一口气。
初尝败绩他是不在意,反正这世上很少有让他介意的事,只是没料到会遇上个女天兵。
想起女天兵的种种举动,他的太阳穴隐隐抽痛着。
“算了,先去冲个澡再来休息。”
打算藉由冲冷水来忘掉今天的事,靳卫俐落的一跃而起,脱下外套时,却摸到口袋中有处不自然鼓起,他皱眉地将手伸进口袋中,竟发现里面有个不属于他的“东西”一串看起来似乎是从各大庙宇求回来的护身符?
六个护身符以一个大大的回纹针别在一起,还仔细地用套膜包住,看样子应该很重要。
八成是那个女天兵所拥有的,毕竟今天近他身的人只有她。
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
双双跌进纸箱堆中,她的护身符居然意外落到他外套的口袋中?
若不是看透那女人的个性,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变成小偷。
虽不想再见到那个天兵小姐,但忆起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为免被冠上个“偷窃罪”他决定要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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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宅座落于繁华热闹的台北市中心。
灰与白的基本色调组合成的透天楼房,在一整排栉比鳞次、华丽亮眼的房子中并不算出色,但周遭绚丽的色彩衬托出平凡的突兀,宛如万绿丛中一点红,是以就算隐藏于众房子之中,依然可见其“独特”
这是当年男主人田阳宏努力打拚、提供给妻儿一个安栖的地方,可惜的是,他没福分与妻儿共度晚年,正值壮年时因公殉职,让警界痛失一个好人才。
累了一整天,田碧儿带着愉悦的表情回到田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