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的消息,韩靳桓马上赶回家中。
一走进大厅,随即发现厅里气氛十分凝重,尤其是他母亲的脸色十分难看,似正处于盛怒的状态下。
“纳闷地环视了下四周,当他发现东方舞月被家中仆人架住时,他的脸色瞬伺一沉,厉声喝道:
“你们在做什么?把人放开!”他大步走向被架住的东方舞月,怒视了架住她的仆人一眼。
奉命行事的仆人连忙缩著脖子退至角落,以免当真惹恼了自家主子。
低头查看东方舞月,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他才转身面对盛怒的母亲。
“娘,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相信母亲会这样对待家中客人,必定事出有因,而他要知道原因是什么。
“瞧你带回来的娇客,竟然手脚不干净,才两天时间就偷走了家里许多珍贵的物品。靳桓,你确定这就是你要的人?”吴秋桂大失所望的看着儿子身后始终面无表情的季玉璇。
她本来已经看开,不想再管儿子的终生之事,但瞧瞧儿子这会儿带回来的人,竟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这种对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进韩家的门!
就算她是季申的女儿。和韩府早有婚约,她也不赞同娶个偷儿进门。
“不可能,绝对是娘弄错了。”他肯定道。
“你何不自己问问被人赃并获的季小姐她自个儿怎么说。”吴秋桂指著儿子身后的人,要他自己去证实。
稍早就是她自己亲口承认,她才会急召儿子回来认清事实,可不是她这母亲随便诬赖家中的娇客。
“不用问她,我相信她不会做这种事。”韩靳桓直接回道,摆明护她到底。
“惭桓!”吴秋桂脸满诧异,她没想到向来明理的儿子,居然会为了一名女子。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他居然忘了这是在大厅上,府里的仆人可是会将他这主子如此不明事理的作风完全看在眼里,将来若要令这些仆人信服,恐是难事。
望着气恼的韩夫人一眼,东方舞月终于开口道:
“那些东西的确是我拿的,你不必袒护我,事实就是事实。”
虽然他这么信任她,她是很高兴,但他的信任可是会坏了她的计划,所以只好辜负他的这片心意了。
“你承认东西是你拿的?”闻言,他转身面向她,恼火地注视著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眼睛深处。
被他的眼神盯得心儿发慌,她连忙偏首回避他如火如炬的视线,随口回道:
“是,就是我拿的。”
而她闪避的眼神,令韩靳桓更加笃定心里的想法…他绝对没有看错人。
这女人根本连撒谎都不会,想欺骗他?等下辈子重新投胎再说。
“看吧!靳桓,这下你总相信了吧?”吴秋桂赶紧说道,非让儿子看清季玉璇的真正为人不可。
“娘,请您静候一会儿,待我将事情查明白后,我自会将人交由您发落。”他沉著应对。
吴秋桂点点头,十分满意儿子终于回复原有的精明内敛。
“我想请问你,玉璇,你拿这些珠宝做什么?”
“当然是想变卖银两,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东方舞月随便找了个理由。
“你是季伯父的女儿,应该不缺银两吧?”他不相信地反问道。
“这…”一时语塞,她顿了下才回道:“银两自然是越多越好,绝不会有人嫌自己银两太多的,不是吗?”
在场的仆人马上深感认同的点点头。的确,绝不会有人嫌银两太多。
“是吗?很好,那么我倒要瞧瞧你究竟自府里拿走哪些值钱的珠宝。”说著,他直接走向一直摆在圆桌上、始终不曾有人动过的包袱旁。
“等一下,你想做什么?”东方舞月连忙跟过去。
若让他打开包袱,发现里头的东西,一切就都完了。
然而她的阻止显然是慢了一步,只见韩靳桓很快地打开了包袱,而里头居然是正堆大小形状不一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