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想象中的有趣些。”她耸耸肩。
“有趣?”一个奇怪的词。
“因为他总是会动不动地受惊、脸红。”她从没见过一个男生,会拥有像他这样的表情,那种生动的表情,与他周身所散发的阴郁气息是如此的不相称。
“…就这样?”
“就这样。”说话间,商宜枫环视了一下社团活动室的四周“对了,方顿呢?”很少看到社团活动的时间,社长大人不在这里。
“他啊,似乎去学生会那边讨论关于义卖会展位的事情了。”唐兰容晃了晃脑袋道,
“还有啊,你有想好这次义卖会,和谁一起逛没?”
“还没。”商宜枫摇了摇头“你呢?”
“当然是带我的亲亲男朋友来了。”唐兰容一脸梦幻地说道,虽说是义卖会,不过对她而言,却是一个约会的好时机。
亲亲男朋友…某女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呕!你好肉麻!”商宜枫很不给面子地做出了欲呕状。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唐兰容不满地嚷道。
“人类的表情。”她立马回答道。
“哼,等你有了男朋友后,也会变得和我一样。”是女人都会因为恋爱而改变。
她怀疑地瞅瞅对方,很难想象自己恋爱的时候会变成这种肉麻样!
“要知道恋爱的滋味,可是极为美妙的哦。”唐兰容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诱人犯罪的魔女“老实说,你将来想找个什么类型的男朋友?”
“没想过。”
“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起码我现在还不想谈什么恋爱。”商宜枫视线不觉地朝着窗外瞥去,她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不想被另一个人,另一种感情所束缚住。
这可说不准呢!唐兰容在心里犯着嘀咕。恋爱之所以神秘,便在于没有人能够预测,它会何时来临。
保护他,她要保护他吗?
似乎,在她之前,从来没有谁说过要保护他。
父亲说,他的出生就是为了阳家。
阳煊说,他最好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上。
本以为生命不过是从开始到终结,可是她却让他领略到了另一种生存的滋味。
那滋味,似乎是带着一点喜悦的。
微微低着头走在操场边上,他脑海中所浮现的尽是她说话时候的表情。没有道理的,她的影像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阳炎!”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前方响起。
阳炎诧异地抬头,看着那个向着他冲过来的身影。是想得太多了吗?所以他才会看到幻觉?而她的唇还在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危险,快避开!”她说的是这几个字。
但是要避开什么?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而下一刻,商宜枫已经扑上前,以着奇怪的姿势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紧接着,则是“嗵”的一声撞击声以及女人的哀嚎:“痛啊!”一只棒球弹到了商宜枫的下巴上,再反弹到了地上。
她龇牙咧嘴地捂着下巴,样子看上去颇为狼狈。
而他只愣愣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她…这是在做什么?要是她刚才没有冲过来的话,这棒球应该是会撞到他的头上。
远处,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学长跑了过来“抱歉,你们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商宜枫没好气地展示着这枚棒球的“罪证”“换成你被这球砸一下,你说是有事还是没事?”
“这…这纯粹是意外。”对方赔笑道。
“意外?”还真是一个好的解释。
“总之…呃,对不起!”捡起地上的棒球,学长一溜烟地跑了。毕竟被砸到的人是学校出了名的商宜枫,要是惹火了她,被打残废都有可能。
“跑得还真快。”她咕哝着,转头看着一旁的阳炎“喂,你没事吧。”
他茫然地摇摇头,似乎还在思索着脑海中的问题。
“没事就好,以后你在操场上走的时候最好小心点,这种不长眼的球经常飞来飞去的。还好是我被砸到,要是换成你的话,八成会被砸晕了。”即使送医院都不稀奇。在她看来,他太柔弱了,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说话间,商宜枫拉起阳炎的手想要离开,却发现对方仍然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怎么了?”她疑惑地回头。
“为什么要这样做?”阳炎问道,这让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球本来应该打在我的身上啊!”“因为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她用拇指指了指自己。
“你真的…要保护我?”他讷讷地问道。
“难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