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屏幕上的人吗?”小纯仙好奇的盯着手机屏幕问道。
“嗯。”随着她声音的落下,屏幕终于变成了一片黑色——电量用完了。
“那你有他使用过的东西吗?这样我们才能寻找方位。”
“东西?”梁宛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一件属于君幻雪的东西,唯一有点关的,也仅仅是她在他睡着的时候拍下的那张照片。
他——不曾给过她什么东西。
可是,他却是把整个人都给了她,把整个性命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哽咽着,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为什么越到要走的时候,便越想起他对她的种种呢?
“梁施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哭啊?”俩小仙问着“就算你没有那个君幻雪用过的东西,也不要这么难过啊。”
她摇摇头,视线落在了放在案几上的小木盒,那盒子里,有两粒药丸。
“我有…他使用过的东西,有一样东西,上面浸透着的,是他的血。”哽咽着,她打开了木盒,看着那粒已变得暗红了的药丸。
子蛊、母蛊。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可怜爱上你39
山峦之巅,君落花满身是血,手中的剑抵着地面,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依然能够维持着站立。
败了,果然是败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预料到自己会败!
她也是君家的人,君幻雪的武功、谋略、狠毒…无一不是她的教的,她真正的败,只败在,那个要杀她的男人,是她的命依,是她无法放弃的命依!
身上失血太多,君落花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艰难的睁大眸子,她看着站立在她面前的人。依然是一身的红衣,那是他自17岁后,就惯穿的颜色,因为——血也是红的,沾在红衣上,才不会太突兀。
“哈哈哈,你倒还真是自大,居然让你手下的影卫全部都在山下等候,只身上山来杀我,咳咳…”笑声因为咳嗽戛然而止,一口鲜血从君落花的嘴里喷出。
君幻雪手中握剑,神情淡漠的看着君落花“因为我只想一个人,亲眼看着你死。”
“还真是幸运…至少我这凄惨模样,不会有别人瞧见。”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视线落在了他右手狰狞的疤痕上“你手上的这伤,听说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没有吭声,手中的剑已经举起,只要再一招,一招过后,这个曾经让他噩梦连连的女人就会死了。
君落花却像是浑然不在意君幻雪此时的举动,反笑得得意“可是,你有真正的抱过她吗?你不是最嫌弃女人的吗?你不是觉得女人都是肮脏无比的吗,就连靠近都觉得恶心…”
“住口!”他一剑刺了过去,本是对着她的喉咙,可是剑尖一偏,刺入了肩胛中。
君落花哼了哼“怎么,恼羞成怒了吗?连个准头都对不准了。”
“本来,我想一剑了解了你,可是现在,我要你痛得后悔没有先自行了断。”那些话,就像是在揭露着他极力想要隐瞒的黑暗一样,是他永远都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事情。
“能够死在自己的命依手上,也不错。”她望着他的目光依然还有着一份痴迷“我这辈子,不后悔为了得到你,杀了兄嫂;不后悔为了得到你,曾经用那些情药控制你;更不后悔为了得到你,曾经派人千里迢迢追捕你。”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