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你就让我说吧,家主不愿说,我只怕梁姑娘永远不明白家主这些年的苦,这些年的痛!”
奇詹一哽,别开头,却不再说什么了。
松幽继续对着梁宛宛道“命依是君家人的解药,在君家,每一代人中,总会有一个人,继承一种奇怪的血脉,越接近满月的日子,身体就会越痛,而满月的那夜,身体会痛到极点。这种痛,会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开始发作,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痛楚也会随之增加。而只有一种人,可以救他们。”
梁宛宛只觉得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声音清晰无比。
“那就是命依。命依可以化解这种痛,只是没有人够知道命依在哪里,何时会出现。而且这世上,每个继承那份血脉的君家人,他们的命依只有一个。对于君家的人来说,要找到命依,太难太难了。可是…”松幽紧紧的盯着梁宛宛“家主找到了梁姑娘你,你是家主的命依,求求你,别再让家主受那份罪了!”
说罢,松幽又开始嗑着头,一旁的奇詹也跟着松幽嗑起了头。
梁宛宛只觉得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松幽刚才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命依…是解药?可能会有这种奇怪的血脉吗?可能会有那么奇怪的痛吗?不能用药来医治,却要用人来医治?
她呐呐着,却回答不出一个字,直到有人推门而入,一声轻喝“够了。”
奇詹和松幽面色霎时变得苍白,看向来人“家主!”
君幻雪走到二人面前“念在你们跟在我身边多年的份上,自己去刑堂领罚。”
“是。”二人面色难看,却是恭恭谨谨的退下去了。
梁宛宛直觉的认为那刑堂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看了看君幻雪,问道“他们会受什么样的罚?”毕竟,他们受罚,和她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只是挨些板子放点血罢了,死不了。”他瞥了一眼桌上还剩下的饭菜“怎么,这些菜色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只是…”她咬咬唇,手心又在冒汗了。这些天,她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的痛,是君家的血脉所致,要命依才能解吗?”
“你觉得呢,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答反问。
梁宛宛被问住了,如果按照现代医学的观念,她肯定会说是假的,可是看松幽和奇詹刚才那模样,却又是无比的认真。
“我不知道。”过了许久,她才回答道。
他低头,亲亲她的脸颊“无妨,接下去你还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去想,那些话是真是假。”
可怜爱上你34
又一次,她被他拦腰抱起,走向了那张偌大的床。
又一次,她依旧被点住了穴道,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他摆弄。
梁宛宛就想着,这样的日子,是不是会一直延续到她将来看到那两个小P孩,回到了现代,才能真正结束呢?
看着君幻雪熟练的为她穿着一件件衣服时,梁宛宛还是忍不住的涨红了脸。
衣物穿戴完毕,他又握住她光裸的脚,手指轻轻摩擦着,像是对她的脚很感兴趣。梁宛宛真怕他万一心血来潮,就把她的脚丫子给砍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我…我的荷包,你还没给我系上。”
“倒是忘了。”他垂眸,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的荷包,荷包有些分量,他在她腰际一边系着,一边问道“你倒是很宝贝你这个荷包,总是戴着,里面装着些什么?”
“只是点小东西而已。”只不过这个小东西是她唯一没有当掉的手机。
他没再追问下去,系好了她的荷包,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给她穿鞋,而是突然把她抱了起来。
梁宛宛正疑惑着,下一刻,一排飞镖,像是天女散花似的朝着她和君幻雪射了过来。她只看到那银晃晃的亮光,紧接着,红袖扬起,所有的暗器,已经尽数的被他击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