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位置呢?我来接你,现在刚好是午餐时间。”
她沉默了片刻“还是我过来吧,方便些。”
“那也好,一会儿到了公司,和前台负责接待的人说一声,她们会让你搭电梯直接上来的。”
“嗯。”她应声着,随即挂断了通话。
走到方氏写字楼下,李兰生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走进门内。
“你好,请问找谁?”接待小姐已经礼貌地站了起来。
“我…”
“兰生?!”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顺着声音,李兰生回头,看到身后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宁远?”
“天啊,兰生,真的是你!”越宁远跨步上前,一脸不敢置信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有些事。”她闪躲地说着“那你呢?来这里办公?”
“嗯,我们公司和方氏有个合作项目,我刚和项目经理就合同意见达成一致,准备回公司呢。”越宁远说着,视线打量着李兰生,然后犹豫了一下道“还有那天…谢谢你照料我这个醉鬼。”
她淡淡一笑“没什么,总不见得让我看你就这么醉倒在大街上吧。”
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唇“那天,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奇怪的话…她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问着她“兰生,你爱我吗?”爱,又是爱…
“怎么了,兰生?”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
“没什么。”她晃了晃头“那天,你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那就好。”她的回答,让他无端松了口气“那…采彤在巴黎还好吗?你和她还有在通信吗?”
“嗯。”她点点头“采彤现在很好,只是刚到巴黎的时候,生了点小感冒而已。”
“什么?!”越宁远一个激灵,猛地握住了李兰生的手“采彤生病了?”
“现在已经好了。”他的紧张,却让她有种想笑的冲动。一个男人,如此在意着一个女人,可是却偏偏从头到尾都无法把自己的心意说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好了…好了…”越宁远喃喃着“没事就好。”他说着,目光近乎于期望地看着她“兰生,你是知道的,我很想念采彤,可是这份想念,我却只敢告诉你。分不清是为什么,在你的面前,总是很容易坦白自己的心情。我明明知道对于采彤的思念该断了,可是却怎么也断不了,我是不是很傻。”
傻吗?也许是很傻,可是对着他那样的目光,她这话却说不出口。那目光,好像…埋在她记忆中的目光。
“别这样,你该笑一笑的。”情不自禁地,她抬起没有被他握住的左手,轻轻地划过了他的眼。这双眼,她不想看到如此的悲伤。
“兰生!”他更加用力地握着她的右手,仿佛那样就能够给予他无限的慰藉。
“把你的手拿开!”突如其来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一楼的大厅中,然后一道拉力,使得李兰生整个人被拖开了几米。
好痛!
肩膀上那厚重的力道,使得李兰生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一道视线,紧紧地盯在了她的身上,犹如被猛兽盯住的猎物,让她不能移动分毫。
“为什么要碰他?”那噬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阴阴响起。
“我…我只是想要安慰他。”李兰生不自觉地开口道。有点好笑,却又有点可悲。现在的她,像是红杏出墙的妻子,刚好被丈夫逮个正着。
“安慰?”方浩然的声调开始变得怪异“你也会安慰人吗?”
“啊?”她一怔。
他的手缓缓地覆上了她刚才曾碰触过对方的左手,然后猛地一掐“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曾安慰过我?”是嫉妒吧,也是心慌,所以更想要去确定某种东西。
他的力道似乎比刚才更重了。李兰生垂下眼帘,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