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看见一条漂亮的裙
,一定要去看看它哪里有皱纹。
情变成了权力斗争,而在斗争中我们常常会失去耐
,然后失去人
。我
决反对大人
输小孩灰
思想,把灰
的细菌传给还没有抵抗力的下一代。这样一来,孩
们要费很大力气,才能从“宿命的悲哀”中脱
。“不会啊,”邻居小朋友耸耸肩说:“习惯了,
它呢!不过,如果哪一天她没骂人,我们一定知
她病得很重,该把他抬
去看医生。”有一天我走过闹区,看到一个妈妈对两个低着
的孩
咆哮,并且顺
溜
这样的话,我忍不住回
,以同情的
光看着两个稚龄儿童,他们何其不幸有这
母亲。最刚开始的那年我大概五岁吧!直到如今,这个人还活得很
壮。不
是百分之百的内控诉式还是向外控诉式,他们都是控制者。她心知不妙,遇到了痞
。“喝杯咖啡也没时间,你骗人嘛你…我最近对你的一切都打听的很清楚,我已经很了解你…”“如果你真的够了解的话,”她打断他的话,冷酷地说:“那你应该知
,我的电话都没有全程录音,而且,我也有本领一通电话打到你的总经理那里去。”奥修说,那是不可能的,透过任何人的帮忙,都没办法使任何人更了解你。也许你自己可以对整个状况更了解一
。为什么你太太在你看起来总想支
你?因为你也同样努力奋斗想支
她,你们都在追求同一个目标。小孩听妈妈的话没有不对——你想要小孩听你的,那不是也想支
他们吗?
目惊心啊,这么熟悉的音调与话语。再下一次,该仲介又打电话来“约时间”时,她即更换
气,
地说:“我没有时间!”那人也不
她是否忙碌,一打开话匣
,天南地北的“打
”无非想约她喝咖啡。几通电话,她都没答应,她请此人不要再打来,那人竟说:“反正我有你的电话,打不打可是我的自由。”电话,一
兴就打电话给她。在印度开创心灵社区的奥修曾说过一个例
。有一个父亲,一个拥有五个孩
的父亲,愁眉苦脸地去找他。这个父亲非常困扰“我太太动不动就跟我吵架,总要支
我,
这
那,我的小孩也从来不听我的话。我太太才是我家里最有影响力的人,我变得什么都不是,你可不可以帮忙我,让她更了解我?”“你一直在控告别人说,因为他们的缘故,使你陷
痛苦。没有人因为别人而陷
痛苦,你之所以
陷痛苦中,是因你不了解自己,也误解状况。”走过他们家时,我常听到她中气十足的抱怨:“哇。汤这么
,你们想
死我,嫌我浪费粮
是不是?”“你们故意把我
的
踩死,想气死我!(其实
朵是自己枯掉的。)谁
我房里找东西?
得
七八糟的。我就知
,你们
不得我赶快死,好抢我的宝贝!”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亲
经历如是说。从一个悲观的人变成一个乐观的人,你可知要
多大的力气,要“
谢”多少挫折?“我活不下去了。”“我好想自杀。”是他们的

禅。这是乞怜的把戏,到底不会真的去死。(我发现,越常“说”而从未有行动真要去死的人,越
惜自己的生命。)我们常常
到别人(尤其是关系亲密的人)试圈支
我们,但并没有察觉,我们
到痛苦,或许也是因为我们也想支
他。于是
情婚姻都变成权力斗争,而在斗争中我们常常会失去耐
,然后失去人
。每天怨天尤人,竟然可以活这么长命,真是不容易。跟这样的人相
,很痛苦吧!?面对人生的挫折沮丧,一般人怨天尤人的方式可归为两大类,一
是“外控式”的,就像前
这位曾祖母(她可能应称为“幻想外控式”),总想是别人陷害,都是别人不对。一
是向内控诉式的,总觉得全是自己混
,有些人介于其间。“我去自杀,让你爸爸再娶新妈妈,好好照顾你们。”
不快乐是一
病菌说别人时,也得想想自己。我觉得我的“外控”式成分比“内控”式多了些——这
人比较没良心,可是比较容易活得快乐。极端的外控和内控,想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他们把不快乐像病菌一样传染给最亲近的人。
她的例
给我的启示是:对付死缠烂打的人“虚与委蛇”可能不
用。你可能得一把扼住毒蛇的咽
,它才会服服帖帖。据邻居和我同龄的小朋友说,她曾祖母的房
好像充满馊味的垃圾场,
本没有人想
去。永恒的天怒人怨者,我们周遭都不缺。我受他们的“启蒙”很早。
内控式的人是忧郁王
,可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未必不是要控诉别人。他们习于把自己
得很忧郁,好像有一团黑纱,无时无刻不罩在脸上一样,动不动就表现
心情不好的样
,随时自责,不自责则活不下去,别人想拉他的手救他上岸,但很可能被他们拉下黑
泥沼里,因为他们
本不想爬起来。小时候我这隔
有个老太太,她已经是曾祖母了,
睛看得不太清楚,齿牙也有些动摇,但骂起人来,仍然
神烁烁,非常有力气。嘟嘟嘟。电话断了,再也没有此人的
扰电话。我的童年有很不愉快的经验,因为打从我听得懂大人的话以来,就有一位亲人,一看到我,就喃喃自语:“我要去自杀…我不想活了…”
每天担心,幻想有人诅咒她赶快死,可能已经变成她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