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随即承文想起祁州,茗雯想起辽宫,都自一叹。
共死也不易啊!他们心中,始终有一比对方还重要的东西,是抛下生命,放开爱情也不能丢弃的啊!
承文面对宋遣为:"雁雪和你的仇怨与公主无关,你放了她,我跟你走。"
"你们二人我都要。"宋遣为狞笑。
茗雯松开承文:"杨大哥,你放开我自己走吧,他不敢动我的。"
杨承文忽道:"你我都不想死,但时不我允,二人同死也不错。"
宋遣为笑着走过来:"看来你们都准备好了。"承文拔出佩剑,与他站在一处。论武功他可差多了,一会儿便只有招架之力了。
"公主要活的,你可就无所谓了。受死吧!"宋遣为一刀砍下,承文闭上眼睛。
承文只听飒飒风声,却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他睁开眼,见宋遣为刀掉落在地,上面嵌入一粒石子。
宋遣为知道是雁雪来了,发出一只飞镖打向承文,趁雁雪接镖时逃走。
雁雪接下镖,对承文道:"很抱歉,让他打扰到你们。你们出宫时被人看到了,我猜到他们会对你们不利,就跟出来了。"
承文脸一红:"你不会跟了我们一路吧!"
"从郊外一直到市集,然后到这里。"雁雪轻笑,"不过我还知道非礼勿视这句话,什么都没有看哦!"
她看看天色:"师兄,你该回去了吧?我到一边去,你们道个别。"走到林子之外。
承文一笑:"雁雪真是开朗一些了咦?茗雯,你怎么了?"
茗雯眼泪如线:"杨大哥,你要走了是吗?"
承文也一阵心酸,握住茗雯的手,看着她缓缓吟道:"深宫初见,柳眉半低芙蓉面。明眸泫然,从此天涯勿为念。"两人相见相处的情景,一幕幕涌上心头。
茗雯哭得厉害,她低声哽咽道:"细雨暗潜,相见有幸守无缘,银河渐淡,望断霄汉鹊桥散。"粉面半倾,愁苦无限。
承文仰天一阵苦笑:"若有来世,再续今生未了之情!别了,茗雯!"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向雁雪那里走去,更不回头。
雁雪见承文脸上神情,心中难过:"师兄"
承文强笑道:"雁雪,我要走了,多保重。"他抱了雁雪一下,"记住,你是你自己,你父亲已死多年,不要再被他的亡魂所束缚了!"
雁雪眼眶发红,见承文转身欲走,叫道:"师兄!"
承文回头。
"宋廷昏暗,边关危险,珍重!"
茗雯回到宫中,将承文送她的水绿色的锻带帮在树枝上:"杨大哥,茗雯用它为你祈福。保重。"
霁雪阁。
雁雪神色凄然,鸿翊知道她与茗雯今天出宫,也猜得出是为了什么事,叹息一声,更不多问。只是看着雁雪,忽道:"雁雪,朕要封你为后。"
他的话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雁雪浑身一震,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