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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那个漩涡越卷越大,渐有吞并一切之势。

“哦,我知什么?知你妻和她表哥的事,还是…”欧天姿非常巧妙地将话说得有所保留。

欧天姿猛地转动方向盘,车在地面上长长一个圆弧,上了速公路。

欧天姿没有任何接话的意思。

欧天姿靠回到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好了,现在可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吧?你和贵夫人唱这么一大戏究竟为的是什么?你们私底下达成的协议是什么?你们本来设定好的结局又是什么?”

“我那么她,所以我娶了她,可是,她居然和她的表哥有情!”杜寒飞冲她吼“如果是你,你能忍受得了吗?”

“愚?”杜寒飞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杜寒飞的脸已经相当难看。

“可以告诉我辞退他的理由吗?”

一记霹雳划破长空,暴雨倾盆而下。

杜寒飞咬咬牙,终于一狠心,说了来:“那是因为我有把柄在她手里,都是那女人我的!要不是她我,我怎么会事情来?是她我的…”

窗玻璃上的雨刷划浸滢在大漫漫中的夜景,一盏盏街灯飞快地向后掠去,欧天姿开着车,觉得自己游走在世界边缘。

“杜先生,据我所知在我之前替你理这起离婚案件的原本是沈彦荣大律师,他是个打离婚官司的手,可是你却在中途将他辞退了。是否有这回事?”

“我有没有在开玩笑,你心知肚明。”欧天姿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发现自己受了愚,这让我很生气。”

“怎么?不肯说,还是不敢说?”欧天姿冷冷而笑“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你的委托,就没理由半途而废,这场戏怎么也得演到底。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公德心,任何事情只要不犯我的利益,我就会当自己是瞎,什么都没看见。而你现在所能的,也只有信任我。事情到这一步,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

欧天姿从包里取厚厚一迭数据“啪”地放到他面前“自从传你和罗小要离婚的消息后,你不但没有安守本分,尽量去挽救婚姻,反而变本加厉,跟不同的女人场合,生怕别人不知心滥情,对不起你的妻。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你这样对你的官司没有任何好,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雇佣我来替你打这场官司呢?”

杜寒飞的脸变了一变。

在她的视下杜寒飞额上冒了细微的汗珠,他犹豫了好半天,低声说:“没错,我是没打算赢这场官司,或者说,我是故意要输给那女人的。”

“我收了钱帮某人某些事是一回事,我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地了某些事是另一回事。真是奇怪,律界毒这个外号明明大家都知,为什么还会有人认为我纯善可欺,或是被欺负了也不会吱声?”欧天姿微微俯过去,盯着他说:“不过我想杜先生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是不是?”

杜寒飞雪白的牙齿,用缓慢的、充满

欧天姿沉声:“可是你并不想赢,你想输!”

欧天姿摇了摇,婉拒说:“谢谢,不必了。”

女郎顿时不甘的表情,杜寒飞附耳过去哄了几句,她才嗔着转走了。

杜寒飞沉默。

“杜先生,浪费一个律师的时间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我要和你谈的是很私人的事情,是否可以请你的朋友暂且回避?”欧天姿瞥了一旁的漂亮女郎一

杜寒飞的动了几下,终于开:“你是怎么知的?”

“那太可惜了,我一直认为尔夫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杜寒飞在藤椅上坐下,女伴立刻开了瓶矿泉给他,举手投足间殷勤贴到了极

杜寒飞扬眉,说:“没错,是有那么回事。”

欧天姿神冰冷地望着他,杜寒飞敛起笑容“怎么了?欧律师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杜寒飞“哈”地大笑起来“欧律师,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欧天姿听了这话后不但没有笑,表情反而更加严肃“你找我不是因为我能帮你打赢官司,而是我能帮你转移视线。没错,我承认我是个问题律师,有关我的讨论永远褒贬不一,而毕非焉一案更让我频频上报,尽了风。于是当我接下你这起委托时,大家的目光就从你上转移到了我上,他们关注的已不再是杜寒飞如何如何,而是看欧天姿怎么用尽心机打赢这场官司。”

“没错,我是没打算赢这场官司,或者说,我是故意要输给那女人的。”

“于是你杀了他?”她当时的表情肯定也很可怕吧?那么震撼的事实真相,血淋淋地呈现在面前。而她,还要和杀人凶手讨价还价。

雨刷的节奏好像越来越快了,一下又一下,纹缭。那些雨敲击在玻璃窗上,刺耳得可怕。

“就算这样,那也不矛盾啊,你是我的律师,你赢不就是等于我赢?”

“你知为什么吗?因为那女人我!她我!”

“我发现自己受了愚。这让我很生气。”

喇叭声尖锐地响起,汇集成一片,又被很快地抛在后面,欧天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她刚刚闯了一个红灯。

“我一生气,就不保证自己会什么事情来。”

杜寒飞的目光闪烁不定,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冰冷冰冷,关节发白,几乎看得见青

“哦,没什么嘛,我只是觉得欧律师你比他更适合打这场官司而已。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官司赢得几率越越好了,所以舍他就你,再正常不过。”

“她和纪魏新,她的表哥,有情!”杜寒飞在说这话时面目狰狞。

“啪!”一记漂亮的挥竿,推球旁的艳丽女郎兴奋地了起来:“NiceShot!了,寒飞你好哦!”杜寒飞得意地笑着,接过女郎递上来的汗,然后走回休息“欧律师,不玩几竿吗?”

杜寒飞哈哈大笑“欧律师你真是快。好吧,找我谈什么?”

杜寒飞笑嘻嘻地说:“因为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你总是能奇制胜的打赢官司的,不是吗?”

“好了,现在只有你我两人。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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