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告诉我,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从小她就没有母亲,看到自己的同学都有爸爸和妈妈,让她好羡慕、好羡慕啊!可是偏偏她只能把这种想望压抑在心中,她觉得好痛苦。
“这…”看着女儿哀求的表情,郝传翔顿时不知自己究竟是该直接拒绝呢,还是干脆讲明算了。
“其实你妈妈是为了帮我偿还积欠狂闇界的赌债,所以才…”祁传翔终究决定将当年的真相全盘托出,可是才说到一半,他就已老泪纵横。
“才怎样?”果然,和她当初听到的差不多。
“才会被他们捉去色诱各种不同身分地位的男人,以达到他们要窃取柄家机密的目的。”狂闇界的行为简直是下流得令人感到可恶,可是偏偏他却又只是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跟狂闇界的人作对。
什么?妈妈她竟然是因为还不出爸爸的赌债这种事,而被狂闇界的人捉去当妓女?
哈哈哈…难道是流年不利,抑或是上天看她不顺眼,故意处处和她作对,竟让她爱上杀母仇人?
流着心痛的泪水,她无力接受这个事实。而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对黑魈挚动了心。
“女儿…咳咳咳…你别…别管这件事,我们这种…咳…人,是对…付不…不了狂闇界的。”祁传翔悲伤地说着,孰不知祁恋棠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冷静自持,彷若刚才的哀愁已全都一扫而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正煎熬、痛苦着。
“爸爸,您放心吧,我不会管这件事的。对了,爸爸,那婚礼的事…”她真的累了,无心再谈情说爱,只想好好地奉养父亲。
“唉!还能怎么办?不就是取消了吗。”
祁传翔试图说得十分轻松,但还是被祁恋棠看出,父亲正佯装着不碍事的笑容。
“爸爸,您别骗我了,那个叫陈海富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们,快说他究竟对您做了什么事?”
“他…他派人偷偷对我注射了尼古丁。”可恶,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这么对他!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难怪,难怪爸爸的脸色突然变得那么苍白,原来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女儿,你快走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爸爸可不想让你跟我有一样的下场啊!”啪——
一声声拍掌声惊得祁家父女俩一同转头看去。
“想不到你这个做人家女儿的还懂得回来探望爸爸啊!”陈海富带着一群人堵在祁家门口,语带讽刺地说,眼里的yin荡意味令人恶心得想吐。
“关你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请给我出去!”对他,她毋需用上“礼貌”这两个字。
“够狠!我喜欢。”
“请你出去,要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居然偷偷对爸爸注射尼古丁,这个家伙真是可恶至极!
“小姐,请你看清楚好吗?这里可是我家。”
“你骗人,我住在这里已经有十几二十年了,我怎么可能会连自己的家都不认得?”
“哈…难道你爸爸都没跟你说吗?因为他积欠太多赌债,所以早就已经把房子变卖给我了。”
什么!?
祁恋棠不敢置信地望向父亲,果然,父亲竟低下头来什么话也没说。
“爸爸,难道陈海富说的是真的?”不!不会的,她相信这绝对不会是真的。
“这…”唉!都怪他实在是太好赌了,所以才…
“究竟这是不是真的?”她泪流满面地哭着问道。
“是真的。”祁传翔点头承认。
“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爸爸您到底又做了什么事?”她万万也想不到,父亲竟然再度积欠庞大的赌债,难道这一次轮到她来还债了吗?
“那我就大方地告诉你吧!你已经被你那亲爱的爸爸拿来作为偿还赌债的抵押品了。来人啊!把她带走。”也许今晚他就可以品尝这位香甜的美人了。
“不!”祁恋棠正想挣脱那些人,却力不从心,早就被他们给制伏了,根本动弹不得。
“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给你磕头。”
祁传翔着急的边下跪哀求、边磕头道,此举更是让祁恋棠伤心得直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