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赶至。
“老大,你就先睡一觉再说吧。”旌蔽叹息的同时冷不防的伸手扣住沈胤醉受伤的臂膀,然后再重重切向他的后颈。
唉,他就说嘛,哪有每件事都这么顺利的。
擒回了易新,却丢掉了易井榭。
不过这飒王倒有几分本事,竟然能伤了老大,看来他日后可得多多注意飒王这号人物喽!
啊…沈大哥会被杀的。
不,她不要看到全身浴血的他,她不要、她不要…
“沈大哥——”易井榭倏地惊醒过来。
意识仍处于朦胧状态的她,先是眨动略微沉重的眼帘,而后才慢慢扫视自个儿所躺的地方。
“这是哪儿?”她虚弱地半坐起身,看着这间陌生却十分华丽的卧房。
门在这时候被打开,一道优雅的身影随后走进“井榭妹妹,你醒了。”飒王对着逐渐睁大美眸的易井榭,绽出柔美至极的笑意。
易井榭比他在镇国公府见到的那时还要更美,而很快的,他就要摘下这朵倾城名花了。
“飒王。”那这里是…飒王府!
“你就安心住在这儿,一切都有本王为你作主。”
“飒王,沈大哥他——”易井榭慌乱的声音,在乍见他一闪而逝的阴寒后戛然而止。天哪,她差点忘了自己是他名义上未过门的妻子,就算他再有多大的度量,也无法容忍她一再地当着他的面,问及一个掳走她的山贼头子的事。
“井榭妹妹,虽然本王没能将鬼枭除去,但你大可放心,本王保证绝不会再让鬼枭有机会伤害你。”
也不知飒王是否看透易井榭的心思,反正他这番话让易井榭稍微卸下一口气。
太好了,沈大哥他没事,沈大哥他没事…
然而,暗自心喜的易井榭,却没看到飒王眼中所闪掠过的那抹恶狠。
“啊,我爹他…”易井榭霍然想起爹亲。
“唉!易老落入那批山贼手中,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飒王摇着头,半似自责半似歉然。
“不,不会的,沈…鬼枭不会伤害我爹的。”易井榭急急说道。
“井榭妹妹,到现在你还认不清鬼枭的目标其实是易老而不是你吗?”飒王突然正色地道。
“可是我爹他…他根本不认识鬼枭呀。”其实,她也搞不懂沈大哥为何会针对她爹。
“说不定,易老曾经得罪过鬼枭,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易新,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暗地里盘算些什么,想利用本王替你们成就霸业,哼,那本王就让你死在鬼枭手上。
“是这样子的吗?”一个是洗银山的枭寇之首,一个却是远在京城的高官显贵,她真的无法将这二人联想在一块。
“井榭妹妹,你才历劫归来,还是先躺下来休息,本王已经命人熬了几味药膳来给你定定神。”飒王无声无息地坐在床沿上,然后执起她的雪白柔荑,对着有丝恍神的她柔声说道。
“谢谢,飒、飒王…”猛地回神的她,一脸尴尬地抽回小手,似乎对飒王的关怀显得陌生与不习惯。
“你我之间何须客套,你就将成为本王的王妃,关心你本来就是应该的。”飒王这抹笑别具深意。
“这…”易井榭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仍是没有开口。怎么办?她今生不可能再嫁给飒王了。
“井榭妹妹,你可知本王万分后悔当日没能亲自去迎接你,才会让你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不过,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再也无人可以阻碍你我的这桩婚事了。”飒王再次抓住她略显冰凉的柔荑,轻柔的嗓音透露出一种异常的独断。
“飒王,我…”易井榭的背脊忽地发凉,因为她发现眼前的飒王并不似他外表这般的和善。
“嗯?”飒王体谅似的一笑。
怯望着一脸温雅的飒王,她又怀疑是自己多虑了,但不管飒王是如何看待她,她都不能再对他有所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