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小巧的耳垂“当然行了,因为我就是喜欢看你脸红的模样。”
随着话声渐渐淹没,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被熄灭了。此时,窗外飘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待他们清晨醒来,外面已成了一片银色世界。
在初冬的第一场雪下完后,巴桑一行人便出发了。除了漱玉外,同行的一些将领幸好有人也是带着妻子同行,否则漱玉会觉得很不好意思,而另一方面她也庆幸旅途上多了些同性的伙伴。
他们在张家口会合了喀尔喀部的达尔济雅,两方人马相偕于十一月初抵达京城。在往京城的一路上,漱玉赫然发现纳默库也与他们同行,虽然接触的机会不多,但在车马行进当中,漱玉总感觉到纳默库那阴鸷的目光总在她附近盘旋,如影随行、挥之不去。
最后,漱玉要求坐进了同行女眷的马车之中。巴桑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以为只是因为天气日渐严寒的关系;而漱玉也不打算告诉他,毕竟这种事无凭无据,或许只是她太过敏感而已,她不想引起无谓的困扰。
到了京城,巴桑和漱玉才发现太后送了他们一个大礼。她送了一座府邸傍他们,好让他们回到京城时有属于自己的居所。太后的用意不外乎是希望漱玉能够经常回京,毕竟漱玉是她最宠爱的甥孙女,她现在嫁到了蒙古,平日根本就见不到面。
这次回到京城,太后几乎是每日召漱玉进宫陪伴她,言谈间便常常暗示,要漱玉以后多回京城。
一日下午,漱玉自宫中回来,有些意外的发现巴桑居然在府中。漱玉坐在梳妆台前,让木梨帮忙把身上的礼服装扮卸下。只见巴桑倚在窗台旁,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开口聊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几天巴桑也是早出晚归,两人相处的时间竟比在札克拜达里克还要少。
“那些人说要到西郊骑马去,我就先回来了。”巴桑一笑“本想要陪陪老婆大人的,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还晚回来。”
漱玉无奈的叹口气。“本来还会被留得更晚的,太后要我陪她晚上看戏,我说头疼便先溜回来了。”
“真的头疼吗?”巴桑关心的问道。
“假的!”
“你这样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漱玉轻松的吐吐舌头。“要头疼很简单,敲一下头就会疼了。”
“我可舍不得你敲自己的头。”怕她真的敲头,巴桑赶紧阻止了。
“那你记得不要去告密就行。”
木梨梳理好漱玉的一头长发,正打算将它扎起来时,巴桑开口道:“木梨,这样就好,你可以先出去了。”
木梨一听便停下手上的工作,告退离去。
巴桑走到漱玉身后,握起一束发丝。“我喜欢看你的头发像这样披垂下来的模样,只有我们两人时就别再盘起扎着了。”
“但这不合时宜呀!”
“没关系,合我的时宜就可以了。”
“真是的!自大的家伙。”
巴桑低头吻住她的唇,让她无法再做任何评论。
漱玉被他吻得脸红心跳的,好不容易挣脱开他,赶紧站起来跑到一旁。见他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她连忙道:“等一下,我们要先谈谈。”
“谈什么?”巴桑感到奇怪。
“这一阵子我们都各忙各的事,没什么机会好好聊一聊,你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些事需要谈一谈吗?”
“不觉得。”巴桑直接否定,深邃的黑眸隐含笑意的望着她。“难得空闲,我们应该把握时间做其他更有意义的事。”
漱玉红了脸,却又忍不住笑意“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
“好吧!”巴桑轻叹口气,双臂横抱胸前“请说。”
漱玉满意的笑了“首先,我要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札克拜达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