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真没有想到真的让她求回来了。
安氏举着衣袖擦着眼泪,看着娴静站在一旁的纪紫心“想必这就是我的媳妇吧!”
“母妃,方才紫心已经跟您问安过了。”
“母妃太开心,一时忘了。”
“母妃,这一次,儿子除了带媳妇上山来看您外,还有一事。”
“何事?”
赵天祺拿出放在袖内的圣旨,表情严肃“安氏,接旨!”
一看见那明黄色的圣旨,安氏连忙跪下磕头“吾皇万岁万万岁。”
赵天祺摊开圣旨“安氏…特封为荣王正妃…赐荣王正妃朝服…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安氏接过赵天祺手中的圣旨,又慎重地谢恩一次。
“母妃,地上凉,您身子虚,快起来。”赵天祺连忙将自己母亲扶起。
“母妃,您的决定如何呢?”接完圣旨后,不管母妃愿不愿意下山,都必须进宫谢恩。
安氏拍拍他的手背“急什么,我都还没有喝到媳妇敬的茶,你就来跟我讨论这事。”
赵天祺看得出自己母亲暂时不想讨论下山的问题,看向纪紫心“都听到了,还不赶紧给母妃奉茶,母妃给媳妇的红封可是很大包的。”
白果跟甘草很快地便将敬茶准备好,等着端给已经跪在蒲团上的纪紫心。
她先磕三个大响头“媳妇见过母妃,母妃一切安好。”接着抬高双手,恭敬地奉茶“母妃请用茶。”
“好、好。”安氏眉开眼笑地接过纪紫心的奉茶,呷了口后,将刚刚临时准备的一个颇厚的红封放到托盘上。
“媳妇谢过母妃。”纪紫心开心地将红封收进袖里。
“快起来吧。”
“母妃,你没有什么话要跟媳妇说的?”赵天祺有些诧异母亲居然没有像一般婆婆一样,借着奉茶,第一天就给新媳妇立规矩。
“只要你们两口子和和美美地,母妃我就开心了。”安氏慈爱地看着还跪在蒲团等着她立规矩的纪紫心,亲手将她扶起,同时将一只紫色的玉镯子套进她纤细的手腕中“这是母妃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纪紫心睁大眼看着安氏送给她的见面礼,一旁的赵天祺即刻开口“心儿,这只紫玉镯子可是当年母妃要出嫁时,外祖母亲自套到母妃手上的,是母妃最心爱之物。”
“谢母妃,我一定会保护好它,不让镯子碰着磕着的。”
“什么心爱之物,再贵重的物品都没有你这孩子在母妃的心目中重要,心儿是你亲自挑选的女人,想必你的心一定是钟情于她,只有她一人,这镯子自然要交到她手上,你们小夫妻两人幸福,相信你外祖母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开心的。”
“母妃您放心,我一定会跟天祺恩恩爱爱地过一辈子的。”她像是发下豪语一样大声说着。
赵天祺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真不害臊,这话也敢在母妃面前讲。”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唷…”
他们两人的互动充满感情,让一旁的安氏忍不住掩唇低笑了声“看到你们小两口感情这么好,母妃就放心了。”
“让母妃笑话了。”纪紫心亲密地扶着安氏的手坐回椅上。
“什么笑话,我看到你们这样恩爱,我开心都来不及,心儿,睿儿他自小生性冷淡,从没有一个女子能入他的眼,如今好不容易你进了他的心,有很多事情日后你可得忍让担待,别跟他置气。”安氏拍拍她的手背,笑着谈论自己的儿子。
“母妃放心,天祺对媳妇很好的,您不要担心。”
“听你这么说,母妃就安心了。”
“对了,母妃,这是我请岳父大人特地为母亲配制,可解母亲身上赤金乌毒的解药,每日早晚服一颗,三十日后身上所残留的毒素便能尽除。”赵天祺自衣襟内拿出一个瓷瓶。
安氏震惊地看着儿子交到她手中的这瓶解药,难以置信地低喃“这么多年了,还是让你找齐了所有药方…”
“毒、药?!”纪紫心不解的看着他。